柴几重都不得不承认,解溪云这张脸实在无可挑剔,可不知为何,柴几重能隐约感觉到其中微妙的不平衡感。正思忖,又闻解溪云开口。
“柴二少,可否借一步说话?”
柴几重冲冯清和林少裕稍点头,随即带着人往一扇半敞的大窗去。还没站稳,身后就亮起一道清朗男声。
“怎么这样冷漠,你不会忘了我吧?”
他困惑回首,见解溪云已然笑弯了眼。
忘了?
见都没见过,何来忘了一说?
若是冯二那类无关紧要的人物,立时就得挨柴几重一顿冷嘲热讽,奈何眼前人是柴绍宗千叮万嘱,要他好生“伺候”的贵客。
柴几重瞥一眼他手中酒杯,很大方地给了他一个台阶:“您恐怕有些醉了。”
在那一瞬,柴几重清晰见解溪云的神情骤然变得僵硬,脸色渐渐青了。
解溪云缩回本要拍向他肩头的手,犹豫道:“你……当真不记得我了?”
柴几重帮他扶稳轻微发晃的酒杯,俯首,贴近解溪云耳边,很轻地笑——
“解老板,今夜你是第五个这样对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