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什么咸味,但正正好。
她拿来猫碗,小心地盛出小半碗汤,又用筷子仔细挑出几块炖得酥烂的鱼肉,放在汤里。
等到温度合适了,她才把碗放在地上。
“来,吃饭了。”
猫走过来,低头嗅了嗅,然后开始小口小口地喝汤,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安瑜蹲在它旁边,看着它喝汤的样子。
橘色的脑袋埋在碗里,耳朵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颤动,胡须上沾了一点汤渍。
很真实,也很温暖。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猫的背。
它没有抬头,但尾巴尖翘起来,故意在她手背上轻轻扫了一下。
安瑜笑了。
她站起身,走回客厅。那串钥匙还躺在茶几上,在阳光下闪着冷硬的光。她走过去,拿起钥匙。
皮卡丘挂件褪色得厉害,眼睛处的漆都快掉光了。
看了一会儿,安瑜走到玄关,拉开抽屉——里面放着工具箱、备用电池和一些杂物。她把钥匙串扔了进去,合上抽屉。
“嗒”的一声轻响。
过去被关进了黑暗里。
之后安瑜又走回厨房,猫已经喝完了汤,正蹲在碗边舔爪子洗脸。
看见她过来,它仰起头,“喵”了一声,眼睛亮晶晶的。
像是在赞:鱼汤超棒!
安瑜在它面前蹲下,额头抵着它的额头。
“还是你实在。”她轻声说,声音里有笑意,也有释然,“一直知道谁对你好。”
猫用湿漉漉的鼻子碰了碰她的脸。
猫从来不是忘恩负义的猫。
窗外,冬日的阳光正好。
厨房里,一只猫在舔嘴,一个人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