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按了按翘起的毛刺,发现没什么作用后,干脆放弃摆弄,转而走到床头柜旁。
那上面放着两本她睡前偶尔会看的书。
随后,安瑜拿起最上面的那本已经看完有一段时间了的书,并将那根票根平直地夹了进去。
书并未放回原处,而是被安瑜拿着,送到了客厅沙发旁边小书柜的最下层,那里是她看完准备出二手或是送人的书。
过去无法舍弃,将象征过去的票根就此丢弃,只会让平复下来的情绪再次激化,是以,安瑜冷静而又清醒地将其放进了书柜最下层。
时间会让一切成为过去式。
做完这些,她重新走回卧室。
猫全程跟着安瑜走动,看着她。
直到她沉默地坐在床边。
猫也走了过去,用整个身体的侧面,缓慢而又用力地蹭着她的小腿,一遍又一遍。
那像是一种无声的确认,也像是一种笨拙的安抚。
安瑜忽然觉得,喉咙里的那点酸涩,就这么一点一点地,被这份持续的温暖摩擦给蹭散了。
她弯下腰,这次是两只手一起,将猫抱了起来。
安瑜把脸埋进了猫颈侧蓬松的绒毛里,声音闷闷的:“你是不是在检查我有没有生气?”
猫当然不会回答,只是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好让自己在人的怀里待得更稳当。
呼噜声重新响起,平稳又绵长。
.
晚,11:30。
安瑜靠在床头,还未睡去。
她有些心不在焉,手里还拿着个平板,屏幕是亮着的,但画面却是倒置的。
重心偏移,自动旋转了屏幕。
安瑜没注意到这点,而是有些呆呆地注视着床尾。
猫正蜷在她腿边的被子旁,现在已经睡成了一团毛球的样子,肚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安瑜的目光落在猫的脸上,接着又滑向门左边的桌子上……
此刻抽屉关着,地板也干干净净。
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平板,安瑜注意力回归,才发现屏幕的翻转,她小幅度的摇了摇头,将催眠风景视频暂停,画面切回后台,再又直奔平板主页的购物软件。
搜索框里已经有了联想关键词。
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