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上弹了起来,一双眼睛呆滞地看向卧室门口。
客厅静悄悄的,阳光很亮。
安瑜一度怀疑自己昨晚做了个梦。
她光脚下床,轻轻推开门,扫视一圈客厅,什么都没看到。
一股失落感油然而生时,安瑜忽然瞥见了窗台上的那一团橘色。
猫正背对着安瑜,专注地望向窗外楼下的小区景色。
日光给它毛茸茸的背影镀了层金边,尾巴尖正悠闲地左右摆动,像是安瑜曾在网上看见过的猫尾挂钟,很是规律。
平和的画面,令人心里一松。
安瑜靠在门框上,不知是向自己,还是向猫打了个招呼:“早上好。”
沙哑的声音在客厅空间里传遍。
猫转过头,金色的眼睛看了安瑜一眼,再又转回去,接着看窗外。
这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安瑜洗漱时,从镜子里看见了自己肿胀的眼睛。
但奇怪的是,她心里那种沉甸甸的钝痛感,好像减轻了一点。
只有一点。
早餐,安瑜惯例给自己热了牛奶,把面包塞进面包机加热,目光放空。
她呆了一会儿,回过神来时,发现一个橘色的小身影跳上了料理台边缘,猫的两只前爪并拢,屁屁坐在台面上,像是个小监工。
“你要喝牛奶吗?”安瑜没养过猫,也从未想过要养猫,是以说完这句话后,她便找了个小碟,倒上温牛奶,推向猫。
猫低头嗅了嗅。
最后还是放弃了。
脑袋里有种不该存在猫的大脑里的知识跳了出来。
那信息在告诉它,猫乳糖不耐,喝了会拉肚肚。
人类的房子里现在可没有猫厕所,猫可不想拉个臭臭还要翻三层楼。
安瑜有点发愣,片刻后犹豫着说:“你不饿吗?”
猫盯着她,安瑜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猫又盯了她一会儿,恰好面包机工作完毕,安瑜在“叮”的一声的动静中,回过神来。
她把面包拿出来,理智告诉她要吃,奈何依然没什么食欲。
只能一只手拿着面包体,另一只手扯下点面包,一点一点往嘴里塞,进食的过程中显得呆滞又麻木。
猫觉得这个人类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有点笨笨的。
于是猫伸出右前爪,用肉垫轻轻把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