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啊。”
听到这,涂闻转过身,对着手里还未挂断的手机漠然地说:“郁文彦,我觉得你当初厚着脸皮追在我身后的时候,倒是更像一条狗。”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你不跟我试试你怎么知道他在床上就比我好?在一起两年多,你不让我碰你,却转身送给一个不相识的人?怎么?本性终于藏不住了?”
铁门依旧被踢的轰隆作响,郁文彦的声音很大,隔着一道门都能清楚听到。
涂闻无视他说的这些话。
“哼,我倒是劝你不要想太多,像他那种人一看就是在外面乱搞的人,身边比你好的小白脸不用想也是多的一抓一大把,那天估计就抽空管个闲事而已,就你天真的当真了,你以为他能是个什么好东......”
话还未说完,涂闻再也忍不住。
“够了!”
他打开门,垂下的那只手攥的很紧,仿佛要将指甲都嵌进肉里。
“郁文彦,你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请你搞清楚,整天沉湎淫逸的到底是谁?你以为你在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不知道吗?”
他不是傻子,郁文彦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去外面跟别人上床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只是因为没有爱,所以没有感觉,因为没有感觉,所以不会插手。如今这样一个人却站在他的面前肆意造谣程深,他摇了摇头觉得荒唐又可笑。
“呵,还真是迷上了。”郁文彦阴笑着一步步踏进他的屋子,“分手?你哪来的胆子。”
涂闻慢慢后退,看着他,抿着嘴唇。
这扇门是自己亲手打开的,无论如何,今天都要跟面前的人做个决断。
“如果现在不从我家出去,我保证你会后悔。”涂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听到后,郁文彦愣了一下,随即放声笑道:“宝贝,你今天不跟我走,我才会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到底该怎么写。”
很显然,郁文彦并没有被他吓到。
涂闻心里默数着,心里希望人能快点出现,当他看到出现在郁文彦身后的人的时候,终于松了一口气。
“别动。”郁文彦的双手被钳制住。
为首的那位穿着蓝色制服的警察一边出示着证件一边说道:“你好,我们是本市公安分局民警,这边十分钟前接到一则通知,郁文彦先生,您涉嫌私闯民宅罪证,我们将依法执行公务,请您配合。”
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