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涂闻是趁着程深思考,所以才能稍微推开他,现在程深把他整个人按在怀里,手跟焊死了一样,完全动不了,更别说挣扎了。
涂闻看向他的眼睛,有些无语:“程深,你真的很幼稚。”
程深笑不出来了,他反问道:“不可能了?”
即使这么委婉地说,涂闻也能明白程深的意思,但他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等了半天等不到怀里人开口,程深觉得要是涂闻没这个意思的话,自己可就真的坐实了流氓这个称呼。
仔细想想越发觉得可笑,程深自嘲般地笑笑,舔了舔涩的发苦的嘴,最终松开了手,“那你走。”
涂闻感觉到自己腰上一轻,便起了身。听程深这么一说,身体反而悬在空中,僵住了。
这下没人禁锢着他,细腰不再被程深的手包裹,而是被冰冷的空气包围。但他却觉得身体动弹不得,他看着眼前的人,漂亮的双眸之间流露出的尽是无限伤感。
他突然没了勇气。
没有勇气就这样拍拍屁股,起身挥袖离开,但也不敢妄然坐下,这再一坐,怕是今晚想走也走不了了,他的秘密今天注定是要被敲开了。
就在这上下为难之时,他感觉程深又把他往下拉了拉,也没注意,就这样又跌入了程深的怀里。
他再一次被程深拥抱了。
程深一言不发,这一次跟之前都不一样,动作轻柔了许多,与之前的强势截然相反。
他知道,程深这是在告别。
抱了没几秒,他便感觉程深松开了手,准备起身。意识崩断之间他慌然拉住他的手,这是今天晚上,他第一次主动跟程深接触。
涂闻只觉得身体热的滚烫,脑袋也热乎乎的。
“嗯?”程深看向他。
涂闻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双手抱的力度只加重不减轻,他启唇像是自言自语般喃喃:“就这样抱着吧。”
涂闻看程深坐着发愣,以为人傻了,于是松开了环着腰的双手,转而捧起程深的脸,也不管他错愕的表情,身体往上抬了抬,在程深的嘴唇上轻轻地点了点。
下一刻,程深像是恢复了什么神志,只用一秒便瞬间翻身转变了两人的位置,向着他身上欺压上去,加重了刚刚那一蜻蜓点水般的吻。
这一吻是悠长的。
涂闻只觉得天旋地转,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躺在包厢的软沙发上了。与其说是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