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就要抢夺族长之位。”
张扶林目光锐利,直接截断他的话。
“先祖只说危难之时开棺迎圣婴,却没有指定,守护圣婴的职责要交由你二长老吧?”
“二长老私自调动人手,不计代价撬开石棺,死伤多少族人,你是否向全族交代过?石棺周边布满凶煞青铜铃,强行搬运棺椁,为此葬送的族人性命,二长老打算如何给他们的家人一个说法?”
一句话,直击要害。
经张扶林当众点破,广场上顿时响起一阵细碎的骚动。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
这口龙纹石棺原本被封在重重危险的楼宇之中,布满凶险的青铜铜铃,想要把这么一具凶棺完好无损搬运到广场高台,绝不可能轻轻松松,必然付出惨重代价。
那些死去的族人,都是张家的子弟,张秉文只大肆宣扬圣婴神迹,却对半分牺牲闭口不提。
人群之中,有几户死去子弟的家属,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眼底生出浓浓的不满。
张秉文万万没有想到张扶林会当众翻出这笔血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那是为了全族存续做出的必要牺牲!欲求圣婴救世,些许牺牲无可避免!”
他强行辩解道。
“牺牲族人性命,来成全你个人夺权的谋划,也叫全族存续的必要牺牲?”
张扶林步步紧逼,丝毫没有退让。
“二长老一心想要借圣婴夺权,可你连为这次行动死去的族人,都不肯心怀半分悲悯。”
“如此心性,你凭什么认为,由你来守护圣婴,就能够护佑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