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摧的感觉,从脚底升起,贯穿全身!
仿佛脚下不是泥泞的土地,而是坚硬的岩石。
仿佛手中不是残破的刀枪,而是神兵利器。
仿佛身边不是疲惫的同伴,而是铜墙铁壁。
“这……这是……”一个参加过万历朝朝鲜战争的老兵喃喃道,他年近六十,须发皆白,此刻瞪大眼睛,“军气!我年轻时跟李如松将军打过仗,李将军布阵时,就有这种‘军气’!能让士卒如一人,能让阵型稳如山!”
旁边一个年轻士兵眼睛亮了:“我爷爷说过,当年戚少保的戚家军,就有这种‘军气’!倭寇的刀砍过来,戚家军的阵型纹丝不动!”
“杀——!”
李定国精神大振,长枪如龙,连续挑翻三个冲上来的清军。
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在快速消耗,头痛欲裂,但那种掌控战场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每一次呼吸,都与军阵的“呼吸”同步。
每一次心跳,都与战场的“脉搏”共鸣。
“磐石为阵!血战不退!”
他嘶声咆哮!
这咆哮声中,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整个军阵“活”了过来!
圆阵变得更加稳固!清军的冲锋撞在这“磐石阵”上,如同海浪拍击礁石,碎成无数泡沫!
士兵们彼此之间的配合变得更加默契,往往一个眼神就知道该如何补位、如何反击!
箭矢射来,前排盾手自然而然地倾斜盾面,将箭矢滑开。
刀剑砍来,后排枪手刺出,逼退敌人。
马宝在后方督战,脸色越来越难看。
“怎么回事?!”他怒吼,马鞭抽在身旁副将身上,“两千人打一千多人,打了半天打不下来?!这些明军是铁打的吗?!”
副将颤声道:“将军,明军……明军阵型太稳了。而且他们好像……不怕死?箭射过去不躲,刀砍过来不退,虎蹲炮轰过去,他们居然能稳住阵脚!这……这不正常!”
马宝眯起眼睛,看向明军阵中那个持枪屹立的身影。
距离太远,看不清面容,但他能感觉到——那个人,就是关键!
那个人周围,仿佛有一圈无形的墙,让清军的攻势一次次无功而返。
“集中兵力,冲击中军!给我把那个领头的杀了!”马宝下令,声音狰狞,“调所有虎蹲炮,轰他!”
清军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