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砸中脑袋,连人带马变成肉泥,鲜血脑浆迸溅。
箭矢从头顶和两侧射来,无处可躲。
火油燃烧,浓烟呛人,马匹受惊,互相冲撞践踏。
“撤!快撤!”哈尔巴肝胆俱裂,调转马头就想往回跑。
他脸上溅了部下的血,状若疯魔。
但进来的路口,已经被推下的乱石和树干堵死了大半!
几个清军试图下马清理,却被崖顶射下的箭矢钉死在地上,尸体堆叠,反而成了新的障碍。
“杀——!”
与此同时,那五十名“溃逃”的明军诱饵骑兵,此刻也调转马头,抽出兵刃,如同换了个人似的,凶悍地反冲回来!
赵铁柱一马当先,长刀挥舞,刀光如雪。
他一刀砍翻一个试图组织抵抗的清军什长,那什长脖子几乎被砍断,鲜血喷出一丈多远!
“弟兄们!报仇的时候到了!杀——!”赵铁柱嘶吼,脸上那道刀疤扭曲如蜈蚣。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头顶箭雨滚石,脚下烈火熊熊!
百二十余名清军,瞬间陷入了绝境!
“跟他们拼了!”清军也红了眼,困兽犹斗。
一些蒙古骑兵确实悍勇,即便中箭,也咬牙冲锋,试图撕开一条生路。
但此刻,明军占据了绝对的地利和先手。
更可怕的是,伏兵从两侧悬崖用绳索快速滑下,如同神兵天降,加入战团!
王玺亲自带队滑下。
他腰系绳索,手持厚背砍刀,落地一个翻滚卸去冲力,起身就砍翻两个清军:“分割包围!别让他们聚拢!三人一组,互相掩护!”
战斗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狭窄的涧底根本无法展开兵力,清军的骑兵优势荡然无存。
战马受惊,反而成了累赘。
而明军伏兵和诱饵却配合默契得吓人——往往一个眼神,就知道该往哪里冲,该怎么补位。
这种默契,简直不像临时配合的部队,倒像一起训练了十年的老搭档。
一个清军悍勇异常,是个蒙古勇士,连杀两名明军,浑身浴血,如同恶鬼。
他正要冲向第三个明军——那是个年轻士兵,显然慌了神,持刀的手在抖。
侧面刺来一枪,又快又狠!
蒙古勇士勉强格开,虎口震裂。
背后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