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旗帜、甚至破损的鞍具。
“这面旗破得太厉害,补不了啦,”一个小宫女拎起一面残破的明军旗帜,旗面被刀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边缘还有烧焦的痕迹,“只能当抹布了。”
焦妃接过旗帜,仔细看了看,又摸了摸布料:“还能补。你们看,这里撕开的口子,用红线缝上,针脚密些。这里烧焦的地方,剪块新布补上去,再绣个简单的云纹,就能遮住。”
她拿起针线——那是她随身带出来的绣花针,线是拆了旧衣得到的。
手指翻飞,虽然布料粗糙,针脚也谈不上精致,但那面破旗在她手中,竟然慢慢恢复了模样。
补上去的云纹虽然简单,但在残破的旗面上,却有种别样的坚韧美感。
朱由榔注意到,当焦妃专注做女红时,附近人员的烦躁情绪似乎会平息一点点。
那些等待领物资的士兵,那些刚训练完满身汗臭的汉子,会安静地看着她缝补,眼神变得柔和。
有人会想起家里的妻子,有人会想起母亲,有人只是觉得……在这血腥的战场上,还有这样安静细致的一幕,让人心里踏实。
这些变化都极其微小,若非朱由榔刻意感知,几乎无法察觉。
但累积起来,核心区那种“安定”、“有序”、“有希望”的感觉确实在增强。
“难道我这领域,还是个‘团队建设’光环?核心成员越给力,效果越好?”朱由榔心里吐槽。
这倒是个新发现。以后如果队伍扩大,是不是要有意识地把有管理才能、有特殊技能的人安排到核心层,围绕自己组建一个高效的“团队”,从而最大化领域效果?
不过这都是后话。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应对即将到来的大战。
第三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一声沉闷的巨响打破了山间的宁静。
“轰——!”
声音从东面传来,不像雷声那么清脆,而是低沉、厚重,震得地面微微颤抖,帐篷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营地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声音?”
“是炮!清狗的火炮!”
“他们真把炮拉上来了!”
朱由榔从御帐中冲出,王皇后紧随其后。
两人望向东面,只见远处山道上,腾起一团黑烟,在晨雾中格外刺眼。
李定国匆匆赶来,脸色铁青,甲胄都来不及披全,只穿了胸甲:“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