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致瞥了他们一眼懒得理,与翁严清说道两句,随后走到刘云师旁边。
刘云师正在与孟晋源说话,孟阁老这几年变化很大,曾过于执拗的性格在刘云师跟胡不遇的影响渐渐有所改观,可在朝中得罪人的脾性照样没改,不少年轻的官员看到他就如见王观致,选择避着走。
“你也说说他,西蜀那要圆滑处理。”刘云师求助胡不遇。
胡不遇两袖清风,摇了摇头:“严点也不是坏事。”
他看向旁边站着的萧砚:“萧御史有何见解?”
结果一件西蜀州府官员渎职的事,变成朝间三位狐狸的试探现场。这些年来六部各司其职,都察院行监督之职,可谁都知道一群人里各有各的心眼。
萧砚道:“今年北境的军费,比往年多了些。”
“边防急需,戚帅亲自来的信。”胡不遇轻描淡写地回:“陛下清楚。”
刘云师本来是寻人劝说顽固的孟晋源,结果变成各说各的,往日朝间没呛的事,全都变成朝前,他往回一看,就能看到身后各部门间的腥风血雨。王观致根本稳不住多长时间,转身就跟臭味相同的大理寺卿聊上,不顾旁边目光,聊起朝中八卦。
这边老狐狸在互相试探,那边刺头们就开始挑事。
翁严清在旁看着,他往后退半步,身后一众户部官员与身前的户部尚书,全都离开了这暗流汹涌的氛围。户部从前因云家之故,在朝中公信全无,户部尚书是个实干派,容易受人裹挟,最后还是太渊二十六年时,翁严清到户部才改变户部在朝窘迫的情况。
这些年来,户部闷头干事,朝中风向全跟着翁侍郎来。
要知道翁侍郎是陛下的左膀右臂,更擅审时度势,知道什么时候凑热闹,什么时候不凑热闹。
“这要劝吗?”户部尚书问。
翁严清无奈地摇头:“太闲了,让他们吵吧,别上朝吵就行。”
说起来这群平日里和声和气办事的同僚之所以会吵,因为朝间不让吵。
陛下上位后,当年对东宫的要求搬到了朝堂上。
朝务的事他向来在朝间处理妥当,除非有要事,不然从不召集朝臣入宫面见。
因这高效的朝间制度,官员们休沐的日子也比以往多了一两日。昔日堆积冗杂的朝务,五日早朝六部各司其职直切重点,把以前一吵就是半月的朝务,压缩到几天内吵完。
起初陛下还听着他们吵,发现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