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梁州人,也是曾经梁州军的驻军将领,曾跟着先帝打过西蜀之战,驱逐蛮人到北境,他曾是大渊的功臣,他差点就没从西蜀战场回来,我救了他,是我救了他。”
他指着老将的腿,竭力要证明什么,“他是大渊的功臣啊!他只是被暗党所欺骗,他只是为了西蜀的百姓!”
翁严清忙上前去扶住吴老,老将却被这接二连三的事情砸昏了头脑,现在告诉他们,这些年来他们上诉西蜀州府的状条始终没有到皇帝案上,朝廷没有放弃南境的百姓,从江南到西蜀,哪怕是现在也在通过一纸劝降书,先镇后抚,试图解救西蜀的百姓……这让他们如何相信?
“我知道,有些事情一时半会难以取信于你们。”应浮昇只能尽可能地简练地去解释:“这些年来,前朝暗党渗入朝野各处,江南西蜀甚至是北境都有他们痕迹,如今西蜀之乱也是他们煽动秦王党所成,大渊的功臣朝廷不会辜负,但现在我们需要弄清梁州城内的情况。”
“我可以告诉你们梁州城的事,但你答应我,你能答应我吗?”老将语无伦次地往下说:“若真能攻下梁州城,你不得伤害里面的无辜百姓,不得斩杀叛军将领……”
应浮昇道:“您见过朝廷军杀叛将吗?”
没有,从天堑关到如今。
除了自戕者,朝廷连忤逆的叛军将领都没有杀。
“当年西蜀州府遣散我等后,秦王想要扩张秦王府的势力,他封地周围几处要地驻军全被他暗自换成了自己人,而我们只能被分配到边缘州府,大部分到了西蜀南部,少部分在北部。”老将说到这些事时止不住地回忆,他们这些老兵老将其实已经死得差不多了,如今留下来的人恐怕不足百人,在他身边的都是这些年被压迫的兵将眷属或者受不了州府压迫的百姓,“是平南王府接济我们,也给我们这些人找了落脚之地。”
听到平南王府时,将领们正欲说话,应浮昇制止了他们。
老将接着往下说,他们这些老兵多半脾性倔,得罪州府后有的落山为寇,有的潜逃离开,大部分去往平南王府驻地的南部,而留在中北部的人,大多数都留在梁州附近。这次叛乱,是因为梁州旱灾与乡绅州府勾结欺压,梁州反的那一刻,昔日那些南逃的同僚聚集到一块,想像当年先帝那样,他们想推翻这腐败的朝政。
“当年梁州像我这样的人,现今大概留在梁州了。”老将说道:“我们这些人不多,这些年能练起兵来多亏平南王府,若没有变动,如今梁州的守备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