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背,他顿然从马上摔落,跌在了地上。
周围朝廷军赶来,陆将军拦住身后的朝廷军。
裴易落马后正欲爬起,戚寒舟再次拉弓。
又一道箭矢冲去,射中了裴易的腿。
再一箭,射中了手。
每一箭都避开要害,但每一箭都精准地留在裴易的身上。
一箭又一箭,直至地上爬行的人,再也爬不动。
周围的朝廷军看着这一幕,无人上前阻止,幽州城无数条人命,此人万箭穿心、死上千百回都不为过。
众人以为戚少将军会到他面前,但戚寒舟看都没再看他一眼。
马越过地上的裴易,径直走向了城门,在他身后跟着的人,随他一同出城。
城外,是无数被兵哨引出的暗党。
有些血海深仇,还有该报的人。除了清除城内暗党的朝廷军,其他朝廷军不由分说跟着戚寒舟出城,裴易的尸体被无数战马踏过,无声无息地留在梁州城门前的上。
陆将军看着地上几乎不成型的尸体,吩咐道——
“将他挂在梁州城上,面向漠北。”
梁州城外,天间吐白,朝晖间号角再次响起。
声音远扬,像是随着梁州今夜的风,一路吹向了北境,吹向漠北。
第145章
叛军内暗党反水,原先梁州城近五万叛军里,直接反了一半。不止是梁州城外的叛军,还有那些被困在深山的梁州叛军,两地战场分别倒戈,最先遭殃的就是梁州军。梁州叛军未曾想到,使聚集在梁州内大军分崩离析的,不是那混乱战令的号角,而是自己人的兵刃相向。
身边人鲜血溅开时,有梁州老兵震惊道:“你们疯了吗!”
暗党叛军厉声道:“愿意听朝廷狡辩,你们才是真的疯了!”
梁州城外的血战一触即发。
朝廷军对暗党早有防备,所以在梁州城外叛军反的那刻,时刻提防着暗党的朝廷军即刻就行动了。
梁州叛军们扶着受伤的友军,看到的就是朝廷军冲锋在他们面前,明明双方兵力都差不多,且这是他们梁州军的内讧,朝廷军没有坐山观斗,主动地替他们解了围。
大渊的旗帜冲开了战场的间隙,梁州老将们回过神来时,朝廷军以城墙为间隙,隔开了他们与那群叛军的距离,这一举动,给这些梁州军们预留了退路。
回过神来的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