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朝廷军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突破梁州防守。裴易立刻分兵,“得把朝廷军这一万精兵吃下。”
梁州老兵们都知道,朝廷军能打梁州就外面那些人,一旦重创这一万精兵,那朝廷军只能退兵。领命后他们全都走了出去,没过多久,费询从军账外走进来,见到裴易坐着:“这些年,这群兵对你可是忠心耿耿。对面是戚寒舟,你不怕吗?”
裴易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当年满城都没找到他,裴追云把他护到最后,让他苟活下来,他早该死在幽州城。”
“不过他活不了多久,他被我的兵吸引的同时,朝廷军现在的主营只有一万精兵。”
费询见状早有预料,“你准备了两手。”
梁州城的兵力恰好能分两手,兵力的优势,他当然要利用到底。
“当年平南王妃救命之恩,没杀了戚慎的儿子,委实让王妃失望。”裴易只能拄拐站起来,但如今也不迟,“做好准备,确定一万精兵都入了梁州南林,就别让他们出来。”
“你就不怕当年的事败露?”费询问。
裴易冷笑:“你觉得现在梁州军还会信朝廷吗?费先生,死人的仇恨比什么都重,朝廷军只要攻城,必杀梁州人,一条条人命累起来的血债,就跟当年幽州一样重。”
费询笑了笑,没说话地选择沉默。
裴易拄拐出去,费询看着他的背影,轻轻笑了下:“是啊,人命比什么都重。”
梁州城外血火交锋,周清远皱眉看向裴易:“若梁州兵知道当年幽州城是他们守将开城门放北蛮人进去,导致满城被屠。而他们现今沦为你们的工具,被利用对付朝廷军。”
他问道:“你就不怕有朝一日遭到反噬吗?”
费询神情稍动,这样的手段,费家曾用在江南文人的身上。
世道越是艰辛,人就会拼命地想抓住唯一的慰藉,人心便可洞悉利用,愤怒是最容易煽动的情绪。梁州城绝对不能失守,一旦梁州失守,他们就会失去一半的西蜀,“这场战,很快就有人会宣扬出去,梁州成为西蜀前线,同时它也可成为其他西蜀驻军的愤怒源泉。”
周清远冷漠问道:“这就是你们这些前朝余孽一直以来的手段吗?你们在江南名声狼藉,到这却能变成善人,实在微妙。”
“百姓只会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在危难之中伸出援手的,我们在南境十几年的筹谋,为的便是今朝。”
费询说着,他们费家是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