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摇摇头,“何况,我哪晓得我们王太爷不哼不哈的那么厉害,只怕以后日子不好过喽。”
原来他仗着刘北辰,拿捏着新选知县的王俊安,现在拿捏不住了,自然惶惶然如丧家之犬。
送走胡老爷,船上开始备菜。时已下午了,运送新鲜蔬菜、鱼鲜的乌篷船早就不送货了,回程时偶尔带点船上人家的家用。
花妈妈平时不管厨房的闲事,今日却在船舷边张望,看到一条船后挥着手帕招呼:“老陈,还有草鱼哇?”
乌篷船上的老艄公摇摇手:“这会儿早没鱼了。不过,家里留了两条草鱼准备晚上吃,花妈妈若要,回头我叫小二子摇船给你送过来。”
花妈妈道:“要!老陈,劳你驾,送鱼过来我多加钱!再回一块火腿给你们家过晚饭。”
说完,她到厨房看了一圈,吩咐道:“阿侧,我叫老陈送草鱼来,估计顾大人还会想吃鱼面。”
侧寒洗洗涮涮中没好气地回:“巴结着他干嘛?心狠手黑的,该给他点生活吃吃才对。”
“你别就嘴凶。”花妈妈抱着胸冷笑,“虽说人死不能复生,但大家都想知道巧珍是怎么没的,说不定一碗鱼面下肚,他就肯说给你听了。”
“三斤老酒下肚都没这个功效!”
花妈妈道:“你还就别不信,我看人极准:他一身的软脆就只为你的鱼面而来。”
侧寒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