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蛇出洞终于成功。
顾喟不动声色,把那本奏折重新放回怀中,喝了一口酒笑道:“如此甚好。以后学生与老公祖便是熟人了。”
大家一见这和谐的情景,顿时举杯,热闹起来。
顾喟又说:“实不相瞒,我是山东长山顾氏的子弟,家中从商多年,又有济南府的援奥,并不缺钱。只是为商者贱,从我曾祖辈起,就立下家训,要家中男儿先读书,读书不成才接家业。这些年顾氏在东省官场稍有起色,叔伯辈里有中举而任小吏的。而学生侥幸,得中进士,进入正途,家父再三叮嘱,务必和各位前辈多多学习。”
他拱了拱手:“礼敬就免了,纳妾也不用了。不过我身边确实需要人伺候起居,但美妾太过招眼,倒是寻个粗陋姿容却勤快能干的粗使丫头是正经。”
大概是家里有个地位极高的妻子,又是凭借着岳家的地位做官的,所以宁可忍着些,也不敢轻易纳妾或置外室,以免触怒了妻子、惹翻了岳家,弄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几位官场上打滚的人士,自以为懂得很,只觉得这后生今天态度极好,再料不到他那覆雨翻云手段。
胡县丞一直负责打理这些杂碎事务,立刻应承:“是是,卑职找些熟悉的牙行,多挑些勤快能干的小丫头供顾大人择选。”
于是再一次举杯,席间和美气氛又上一个层次。胡县丞笑着说:“咦,这会儿月色好,不让花家的姑娘们再唱点曲子热闹热闹?”
一声吩咐,巧珍她们几个再次抱着琵琶、大阮进来花厅,重施脂粉,妩媚万端。莺莺燕燕、软软侬侬,歌舞升平、色相万千,迷得胡县丞丑态百出,连刚刚端着些架子的知府刘北辰都忘乎所以起来。
闹到半夜,厨房间里才听到传话“清粥细面,不拘来点什么,吃得落胃就好。”
侧寒转脸看到阿珠已经困得伏在杌子上睡着了,轻轻地打着鼾。她无声地叹了口气,在准备好的粥底里加了虾仁和鲜贝,撒了葱花,调好味自己送到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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