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退,整个背都贴在板壁上,别过脸,似乎在躲他的手,又像在躲他穿刺似的目光。
“我愿救你于水火泥犁。”他看侧寒躲避的样子,觉得有趣,继续逼近了一步。
她发丝上带着皂角的清爽气息,鼻尖有微微的细汗,睫毛垂着,似乎随着她的心神在颤抖。
“你先给我立功、报仇的机会,我便给你脱离苦海的机会。”他说话的声音越发低了,垂下头,热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使耳朵里痒痒的,“我有钱,也有权,花鸨儿只在我的掌握之中,叫她出你的身契,她定不敢反抗。”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侧寒声音不高,却很清亮,并无他想象中的纠结害怕,“《清官策》我真没有,对不住。”
她其实还有“但是”来转折,只是一抬眼睑,却正对着他阴恻恻的目光,浑身顿时像被一条蛇缠住了,蛇游过时冰冷滑腻的鳞片让她的脊背陡生寒意,黑色蛇信子自他的目光中吐出,似乎下一秒他就要露出毒牙。
果然,他嘴唇翕张,露出四颗白森森的牙齿,浅浅笑意令所见之人遍体生寒。
“江侧寒,你大概还不太了解我的脾气,我对你已经尽了最大的耐心。”顾喟伸手抚着侧寒的左脸颊,指尖冷冰冰的,“我好好和你解释,你和我推三阻四玩花样;那我不惮于对你用手段,你小心些,勿谓我言之不预也。”
侧寒扭开脸,他的手指一下落到她的咽喉上,没有用力掐,但也卡得她无法脱身——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