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辈且先不去,你说说,三叔为何要叫人拿了见官?”
彩月学着老爷们的话说,“是三老爷少交税钱,强夺人家田产,要被拿了见官!”
来了,苏宸玉心想,是哪方人做的?这么做了,是否还有些后手?
“爹上任的时间定了不成?”
不知道她为什么问这个,彩月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道。
“回小姐,老爷打点行囊,正是准备今日去呢。”
“决计不是天子。”
“祖父什么反应?”
彩月便疑惑起来,“正是老太爷不见人,太太才叫我来请您,去和族老们商议事情。”
她是长房的根苗,这也是个合理的流程。
苏宸玉听完所有消息,才拿起帕子,随彩月往宗祠那边走。
“见过几位长辈。”
“大郎家的,现在你爹要上任,按照惯例,你们家主事的就是你。”
族老们倒是比三房人接受状况更好,三房的二姑娘一见了苏宸玉,就开始嚷嚷什么,大姐姐一个女子,这等家事怎能做主?我们女子没个主意,族老们也不拿定该怎么救我父亲。
“糊涂东西,玉郎将来是要承基业,继承了大房的女孩儿,说不准是咱们家未来的顶梁柱。”
三房的老祖宗气咻咻掐了孙女一下,这位二小姐才堪堪止住那张嘴。
“咱们商议商议,该怎么救出三郎来。”
一位族老率先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