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怨望。
”
“对父亲如此,哪里指望天子对您和其余殿下有兄弟之情?”
“天子先以我和百万银钱这两个诱饵挑起您和定王之间的摩擦,然后令我出首告发江南豪族不法之事,让您负责清理江南豪族,再给予定王兵权,许便宜行事,随便留下一道双王监国谕旨就能让您两位打出个猪脑子来。”
“您二位嫡出在江南这块地方打着,其余藩王成不了气候,随便托付几位顺眼的大臣,让太子殿下安安生生学习为君之道。”
“可我和定王弟打不起来啊。”
谢知我心想,小姑娘戏还挺多,“本王与定王,乃是双胎,是世上最心有灵犀的一对兄弟,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只消把你们两个推到那个位置上,有的是人让您两位反目成仇。”
苏宸玉只要一想到自己那五百万,便悲伤过度,伏案呜呜哭起来。
“天杀的,骗了我五百万,还要我的命,还我五百万来,那可是我狂肝一个月海路图才算好的一条安全的海外商路啊。”
璐王不由得对这位苏大小姐更为赞叹,说不准要死了,还惦记着钱呢,当真是豪商本色,值得敬佩。
但是,苏宸玉也知道,钱买命,买的是苏氏一族的命,死了自己一个,活了苏氏全族,天子也未必没有践诺。
说道德也有道德,说人性也无人性,苏宸玉到底是个人,也会被环境同化,也会自私自利,但是在面临生死问题前,她只有一个心思,我不能就这么死了。
恨恨恨,终究是棋差一招,让将死的老狐狸摆了一道。
如今看来,赶紧自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