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之前一般,是守塞边王才行,现在起兵这两字,到底是在说兵权,还是有人想借此传递什么消息,谢知我非常迫切,非常迫切的想知道,这关系着他接下来所有举措能否成行。
在几番纠结后,他朝着苏宸玉,这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说了一件事。
“他们都说,天子有意择我为储君,我却知晓,是根本不可能的。”
在谢知我的讲述里,苏宸玉得知了一桩皇室隐秘,隐秘到她怀疑这是不是拉自己上船的新手段,随即就被否定,这种秘闻能随便被别人听去吗?
“皇兄年少时,曾在宫外识得一女子,带回府中。”
这有什么问题?
“女子诞下一子,皇兄喜悦非常,父皇母后碍不住皇兄苦求,便令她做了太子妃。”
苏宸玉起先还不解,说这些做甚?
“后来我们这些弟弟知道那女子身份,一时间不察,泄露出去,父皇震怒,要处死她。”
联想到京中当年发生过的本朝第一大案,陈王谋逆案,苏宸玉打了个冷颤,然后听到璐王继续说,“是我发现皇嫂身份。”
“是皇嫂,也是皇嫂。”
谢知我在讲述里,唤醒了自己脑海中隐藏最深的那段记忆,大火灼烧肺部的感觉让人无法呼吸,看着尊敬的哥哥和嫂嫂烧死在火场的感觉并不好受,亲生哥哥的责难和疯癫举止又是那样令人难堪,皇嫂留下的小侄子嗷嗷待哺,气病的父皇和羞愧的母后,一切都那么无法令人忍受。
定王弟急匆匆就藩,连带着自己年少就默默去了边塞。
他和定王弟年纪甚大,一个都不婚嫁,下面知晓内情的弟弟们也是如此,谁能说不是因为此事,致使母后羞愧自尽,父皇气病而死的原因在呢。
“皇兄很爱皇嫂,皇兄很爱这唯一的孩子,皇位绝对不可能落到我们这些曾间接逼死过皇嫂的人手中。”
皇兄很爱皇嫂,也不知道璐王说的是哪位皇兄,皇兄很爱这唯一的孩子,难道很爱这唯一的孩子,就能弥补强夺了孩子母亲,最终逼死一个无辜女子的错处吗?
苏宸玉猛然干呕起来,她现在知道天子要做什么了。
“天子是一个很自私的人,对吗?”
自私?不自私的人,能抢夺了一手教导自己长大的兄长的妻子吗?不自私的人,会任凭强夺来的妻子神情恍惚,以至自焚而死吗?
璐王从不语人是非,此刻也无法回答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