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倨后恭,态度之令人发笑连长史都看不下去,好生劝慰谢知我,且等着呢,您刚刚得罪了人家,还想现在就得到人家的看好么?一众璐王府幕僚则纷纷摇头,喜怒不形于色,殿下您如此做派,怎能让人信服。
看着自己这些幕僚,谢知我却提出截然相反的意见,“苏大小姐,真豪杰也。”
他攥住黄望石的手,“请黄公说说,本王为何定要这苏大小姐罢。”
黄望石捋顺胡子,笑着环顾诸位同僚,“诸君,我的人又带来一个消息,苏大小姐在海外那笔生意,成了。”
“获利,五百万两!”
其中一个幕僚觉得黄望石这老东西失心疯了,“老货,且不说这个消息真假,什么生意一次能获利五百万两?”
“苏大小姐租了五艘船,携带我上国货物出海,前往那西蕃之地,仅凭一些金银首饰、绫罗绸缎,便能换来白银矿石如山。”
“五艘百丈巨舟,填满白银。”
黄望石朝着这位诘问者拱手作礼,“你家管造币,估计过了今夜就能收到消息。”
“京师震动,天子亲自垂询,苏大小姐的名字马上天下皆知也。”
不可能,这些幕僚们首先想到的就是不可能,但是璐王招来身侧侍从出去了一会儿,便拿着一份邸报回到正厅,上述之事与黄望石所说分毫不差。
这边,苏宸玉靠近床上安养的祖父,禀告了自己这桩生意的成功,说来这件事能成行,还得多亏了苏老太爷的担保足够分量。
“很好啊,玉娘。”
苏老太爷慢慢说道,兴许是中过一次风的缘故,他说话慢吞吞的。
“苏氏有你,何愁不兴?”
苏宸玉静静坐在祖父床前,此时只有她这个侍疾孙女儿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婢女们都在门外安静撒扫,清理院子。
“还是要谢您的担保。”
出人意料的是,苏老太爷的屋子并不十分宽敞明亮,放置上博古架、书桌和太师椅之后,甚至有些狭小。
“谢我做什么?”
苏老太爷咳嗽几声,慢慢笑起来,“自己有本事,何时都能立得住。”
狭小屋子里,咳嗽声非常明显,行将就木的老人终于露出疲态,可是一双眼睛光彩依旧。
“你比玉娘好啊。”
苏宸玉浑身一颤,故作疑惑,表示自己不知道祖父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