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顼文气呼呼问女儿,“哪里叫你觉得不满意?”
“他没儿子,连个孩子都没得,哪个敢跟在他身后嘛。”
“咳咳,你能想到这点,算得上有几分天赋。”
虽说接受了女儿要当做个男儿教养的现实,苏顼文还是不习惯在女儿面前说这些事情。
“十八岁,年轻呢。”
“八岁小儿和十八岁藩王,但凡有些脑子,都知道选谁。”
“还算可以,颇有些纳贤求才之意。”
苏宸玉目露不忿,“只是有些看不起我这女子身份罢了。”
“虽说先敬衣冠后敬人,若自个儿立不起来,就勿要怪别人看不起你。”
落下一句话,苏顼文便拿着紫砂壶,走出女儿房间,去寻妻子说今天的事。
“八岁小儿和十八岁藩王?”
苏宸玉开始咂摸父亲嘴里这句话,“难道说,天子有恙?”
“不行,那我得囤积白色棉布,好大赚一笔。”
“只是,这天子何时崩了呢?棉布会不会陈旧?”
苏宸玉想入非非,要是叫苏顼文听到女儿在想这些,非得气的当场吐血不可,我在说夺位大事,你和我说天子丧仪用棉布,咱们囤货居奇,大赚一笔吧?
“唉。”
趁着老爹不在,苏宸玉赶紧从床底下掏出账本子来好好翻看,熟悉的记账法一展现在眼前,总给苏宸玉一种回到现代大学课堂上的熟悉。
“啧啧,这可谓是睹物思人,旁的人睹物思人,都看个钗环,瓶罐,或是画作字帖,我在这儿看复式记账法,财务报表。”
财务人,财务魂,天选社畜,财务管理系大学生!
还是得找一门长期生意,利用信息差倒卖算挣钱,挣得都是快钱,只能看运气。
“现在有开设钱庄,搞简易版投行,搞定盐运生意,搞垄断,或是囤积土地,当地主。”
“再有就是和织造局抢生意,走海外路子和塞外路子出口,要么就是打粮食和酒还有茶叶的主意,再要么就学晋商,走私铁器?走私铁器!额这不行不行,卖国贼当不得,当不得。”
“哎呦,我的小姐,您疯了吗?”
“盐铁官营都不知道?”
“酒也是官家售卖。”
“您还是和老太爷一样,打一打盐运的主意吧。”
彩月听了苏宸玉嘀咕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