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是女子,您,您能理解我们家小姐呢。”
苏宸玉笑起来,“你在试图用道德绑架我,我这个人,可以用道理说服,可以用金钱收买,但是唯独不会被道德绑架,还是请你走吧。”
小小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没说对,还想膝行几步,继续恳求,就看到苏宸玉抬脚迈过自己身边,向前方走去,“若是实在接受不了,自尽又何尝不可?”
一句话,制止住了小小继续上前的动作。
她们把跪在那儿的小小甩在身后,往藏书阁走的路程上,彩月次次想要开个话头,次次不知道该怎么说,支吾好一会儿,才小声劝慰苏宸玉,往事已矣,现在太太也不会给您张罗婚事,老太爷对您也很赏识,哪里有三小姐那等厄运呢。
本以为彩月会询问自己,为何拒绝小小恳请,没想到她会想到这方面,还真是,哎,苏宸玉在夜色中第一次有耐心和一向不怎么能听得懂自己说话的彩月解释。
“我有什么事,不过还是谢谢你关心。”
“哪里,哪里,小姐,您怎么能这么说。”
“不过我还是要说,就算拒绝了这桩婚事,苏潇潇还会有下一桩婚事,不想嫁给品行低劣之人,这很正常,我不会去嘲笑她。”
“可是苏潇潇身家性命全在苏正辉手里攥着,自己又没有什么更大的价值,一个庶女,有什么值得父亲爱惜的呢?”
“说到底,还是权衡利弊。”
彩月便跟着唏嘘起来,“您是不知道,二太太很是伤心呢,二房叫了五六次大夫,都说二太太不大好。”
她也会为一个庶女伤心?这位成日家盯着自己有什么错漏,母亲哪里做得不好的二叔母,竟是这么慈爱一个人么?
这一次,便轮到苏宸玉不解。
“苏潇潇不是她亲生的孩子吧。”
这话一出,彩月很不赞成的,以一个贴身大丫鬟的身份劝说道,“您可千万别在太太面前这么说,说了,定是要锤您的。”
为什么?苏宸玉以一种困惑的眼神求教。
“一来是宗法礼节上,连我都知道,老爷们的孩子,都是太太们的孩子,要叫太太娘亲,若是姨娘的孩子过继到太太膝下,那从今往后,孩子便只能称呼太太为娘亲,将来奉养的母亲,也要先奉养嫡出母亲。”
“二来,是咱们家二太太,虽然人品不行,却很是疼爱下面的孩子,每一个都视若己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