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纯至孝,可谓君子。”
一时间书院前广场上,纷纷充斥着对苏宸玉的溢美之词。
“诸君,从苏公那儿,我得到了这篇说孟.梁惠王篇,还请诸位传阅。”
鲍夫子犹豫良久,终归是拿出那篇惹出这场是非的文章来。
“行常人所能行之善事为仁,做常人所不行之恶事为善。”
“仁者,不在口中言语,而是自身行止。”
这两句说得好,稚拙淳朴,却是发人深省之言。
“不以善小而不为,不以恶小而为之。”
一位夫子感慨道,“仅仅是十六岁,便有如此见地,让我们这些调笑苏公爱女情深,方不行婚嫁之事的刻板腐儒如何自处。”
众人顿时感慨,开始称赞其眼光毒辣,女儿出色。
士林于是纷纷称赞苏公之女的言语和行径,就连江南巡抚都听到件事情,都来询问身边人,这位苏家女是否愿嫁人,我有一小侄尚未婚配。
一时间苏宸玉名声大噪。
“大姐姐可真幸运。”
被苏老太爷关进阁楼绣嫁衣的苏潇潇羡慕到,“有这么多人愿意为她说话。”
女孩儿的脸蛋苍白,原本饱满的脸颊消减下去,一个珠圆玉润的小姐,现在清癯瘦削,让人看了不忍。
苏潇潇庆幸到,幸好自己被关进阁楼,否则母亲看到自己这般,定是要痛彻心扉的。
“我也很幸运。”
苏潇潇又说道,“娘亲去了,嫡母把我精心教养大,庶出的女孩儿,过的比嫡出的少爷还舒服。”
苏潇潇安慰自己的婢女,“小小,不要哭了,我有陪嫁,有兄弟呢,将来又怎么会受了委屈呢?”
苏潇潇的婢女已经伏在案几上哭过好几次,听了苏潇潇这天真的言语,更是悲从心来。
“您哪里知道鲍家的公子品行有多低劣,狎妓喝酒日日不落,还想着窃取女子文章扬名,嫁给这样的人,就算公婆再明事理又如何呢?”
“小姐,女人嫁人,是一辈子的事情呀。”
小小阁楼里,呜鸣之声不绝于耳。
“不止我苦,咱们家太太也哭,姨娘若是知道,在天上也是要为您哭一哭的。”
小小年过二十六,未曾婚嫁,却比苏潇潇这十五岁的小女孩儿更接受不了这样的命运。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