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想到了什么龌龊东西,我很凶地吼了他一声你看什么看,他转头就对教授说“老陈,你老婆好凶啊。”
教授看了我一眼,他大概没有觉得我很凶,还问要不要扶我一把。
我出于羞耻心拒绝了,一瘸一拐地跟在他们后面。他们俩和没事人一样去拆行李。我真的很怀疑他们俩大腿内侧也磨破了,不然他们怎么会带着那种药膏,但是为了形象,他们俩都在装。
我们天天早八,比上学还累,但是我感觉我们走得其实不快,至少马都不是狂奔的那种,而是像人一样快步走,有的时候小跑一下。
“我们不着急吗,”晚上我和金毛在一个帐篷里的时候我说,“感觉走得挺慢的。”
“你腿不疼了?”他斜觑了我一眼,“那我们今晚就走。”
“我是在问问题,”我说,“不想回答就算了。”
“回答了啊,”他带着笑转过头来,那双眼睛很认真地端详我,“我不是说了吗,我们可以走得更快,没走那么快第一是照顾你,第二是这种事也急不来。”
“我们不是知道了坐标吗?”
我把应急灯调暗了一点,晃眼。
“既然知道了,我们要的东西要跑早跑了,要是没跑也不会就在这几天跑掉,”金毛说,他的语气带着玩笑,不是很认真,“把灯调这么暗干什么,要暧昧一下?”
我没话和他说了,直接爬到自己的睡袋里睡觉。金毛叫我两声,我装作很困的那样应他,他也就熄灯睡了。
在睡袋里我睁开眼睛,只想叹气。
他不知道犯什么病,之前我还能感觉得到他对我有点外热内冷,我虽然在人际关系方面不是很敏锐,但人不把你放眼里的话你是可以从方方面面感觉得出来的。
但自从我小死了一下之后他完全变了个人,好像忽然改邪归正,跟我说话的态度都明显变了。
他似乎突然对我感兴趣了起来。这几天教授不知道有什么事情,他自己一个人一个帐篷,并且驻扎在离我们至少两百米的地方。我和金毛一个帐篷,他就趁着每晚休息的时间撩我聊天。
他什么都问,跟上门查户口一样,从我是谁养大的到精神病院给我开什么药。我对他其实还是有点芥蒂,所以他问我很多东西,我能含糊的都含糊了过去。不过我不是很擅长撒谎,他估计也把我的家底都摸得差不多了。
他的这个表现其实我也隐约猜到了一点缘由。他对黑山的态度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