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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尖叫,没有求饶,没有愤怒,没有崩溃。
卫极画缓缓的、极其缓慢地站起身,动作从容优雅,仿佛背后抵着的不是剔骨刀,而是一根无关紧要的木棍。
他转过身,面对胖老板那张在此刻显得有些扭曲和森然的脸。
霓红的残光从巷口斜泄进来,将胖老板半张脸映得油亮,另外半张则沉浸在浓稠的黑暗里。老板手中剔骨刀的刀刃有些卷,沾着难以洗净的暗色污渍。
卫极画的视线先落在刀上停留了足足两秒,然后才缓缓上移,对上胖老板阴鸷的眼睛,眼神里只有近乎于空洞的平静。
如何形容呢?就像成年人面对孩童的游戏一样,感到……无趣?
“你做的东西太恶心了。”他说。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
卫极画的反应完全出乎胖老板的意料,胖老板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握刀的手更紧了,指节发白。
“别紧张,我对您的生意没有兴趣。”卫极画轻笑,目光深不见底,“只是,您处理尸体的方式太低劣,稍微有些…不懂规矩了。”
卫极画的话像冰冷的丝线,一点点缠绕上胖老板的神经。
他塑造自己的形象,假装自己是一个久居于旧城区的“同类”。让胖老板以为旧城区的罪犯是成体系有组织的,从而心生顾忌。
胖老板果然被唬住了,“你……你说的是什么规矩?”
什么规矩?
卫极画哪知道有什么规矩,规矩是他随口乱编的。要问他有什么规矩,他只能和胖老板科普食品安全规矩。
拿人肉当猪肉卖,以次充好,欺骗消费者,你犯法了知道吗?!
而且人肉包子是无本的买卖,在这种地段不好的犄角旮旯,竟然敢卖3块钱一个!
到底还有没有王法?天理何在?
卫极画轻撇一眼抵着自己的刀尖,向前迈步,拉近了彼此的距离,这个动作让胖老板下意识把刀往前送了送,刀尖几乎触到卫极画的衣襟。
“吓到了?”卫极画嗤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你要是有胆子捅下来,我还能高看你一眼。”
他的口吻刻意轻蔑,令胖老板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堆叠在脸上颤抖的横肉间隙,心中生出不确定的忌惮。
胖老板原本的计划是干净利落的处理掉卫极画这个可能察觉到他秘密的麻烦,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