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雨公寓。
被杀死的父子尸体已经被搬走,但破碎的落地窗和案发现场一如既往。
“陈队,整栋楼都搜遍了,没有找到凶手!而且由于是高级公寓的原因,这里很注重隐私,只有电梯内部和外面广场才有监控,凶手没有走电梯,广场也什么都没拍到。”长相清秀稚嫩的圆脸警察说。
负责这个案件的陈永年闻言,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这个案件完全不同于他的往常经验,现场处理老练,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凶手仿佛凭空消失。这让他不禁怀疑地看向自己先前否决说绝不可能有人成功逃生的破碎落地窗。
当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结果,哪怕再荒谬,那也是真相。
不,不对。人类绝不可能办到这样的事。陈永年坚定自己的判断,换了一条思路问:“两个死者的身份查出来了吗?还有死者今天是请谁过来吃饭?”
“额,有点复杂。”圆脸警察打开档案袋,“死者季景,41岁,季氏财团的继承人。十年前跟家里闹翻以后就跑出来做律师了。”
季氏财团?
陈永年眼中闪过惊愕,哪怕是以他在职多年的严肃稳重,也忍不住烦躁咂舌。
季氏财团横跨诸国,干的是军火和情报生意,势力极大,十分招人眼红。谁能想到他们的继承人会跑到南刻市这地方来当律师?假如是仇家下手,那就难查了。
光是季氏财团的继承人死在南刻市这一点就是个大麻烦。关键是这个麻烦还很难脱手。
陈永年叹了口气,“另一个死者呢?年轻的那个。”
“另一个死者叫季之羽,确实是季景的儿子,但我们验尸时顺便验了DNA,发现季之羽不是亲生的,派人查询后得知季景的亲生儿子在出生时被保姆恶意调换了。”
恶意调换?
难道是亲生儿子得知这件事后蓄意报复?
“亲生儿子被保姆调换,季景知道这件事吗?”
“前段时间知道的。”圆脸警察有点同情,言语间带着隐隐的忿忿不平,“他的亲生儿子过得很不好,保姆好赌,一直磋磨那孩子,那孩子跟着在他家当佣人。
但季景查出来以后只处理了保姆。生怕伤害到养子的心情,把事按下来了,除了他自己没别人知道。今天吃饭是庆祝养子季之羽考上南刻大学。请谁吃饭还没查出来。”
“办案时不要夹带私人情绪。不能因为死者品行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