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满眼心疼,她一个燕京大小姐,竟然没办法帮助他,心里有些愧疚。
“这算啥辛苦,又不用我干活,我就跑跑路,送送货而已,你要是心疼我,晚上给我捶捶背,按按肩!”
李青山随口打趣道。
“好!”
苏暮鱼点头应道。
殊不知,晚上可不止捶背,按肩,那么轻松。
“你说你,明天要出门送货呢,还折腾那么久,不累吗?”
夜深人静,苏暮鱼软乎乎趴在李青山胸口,小声嗔怪。
“不累,我这不是没动嘛!”
李青山抚摸着苏暮鱼的秀发,轻轻地说道。
“你...你赶紧去那屋睡吧。”
苏暮鱼脸颊带着红晕,耳根泛红,无奈地说道。
“怎么?完事之后就要赶人呀!”
李青山调侃道。
“你说什么呢?我这不是担心兴邦一个人睡觉不老实吗,要是冻着,生病,咱大哥,大嫂该心疼了。”
苏暮鱼解释道。
看着苏暮鱼着急的样子,李青山笑了笑:“逗你呢!话说你要是我走,也得从我身上下来才行呀!”
“你...我...”
苏暮鱼不舍的从李青山身上起来。
然而还没有等她称撑起身,一对强大有力的胳膊便把她紧紧抱着:“再休息一会儿吧。”
苏暮鱼心头一暖,乖乖地趴在李青山怀里,炕头烧得再暖和,也没有他怀里暖和,没有一会儿她便睡着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身边早已经没有他的身影。
没过一会儿,外边传来动静,苏暮鱼也没再赖床,起床帮忙做饭。
李青山起得也挺早的,简单吃点饭菜,和苏暮鱼他们打声招呼,赶着马车前往公社四合院,装了一车蘑菇干,给供销社送去。
张达洪看着李青山过来有些意外:“来得这么早?我还打算待会儿带人去你院里上门提货呢。”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更何况还是挣钱呢!”
李青山笑着说道。
“你呀!这钱都被你挣了!”
张达洪摇摇头说道。
“怎么可能,我也就挣个辛苦钱。”
李青山反驳道。
“行了,不扯这些了,我找人称重,算账,入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