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咱妈和春玲都在家呢,不用你照顾,再说了,我想吃飞龙了。
自从苏暮鱼怀孕之后,她的胃口也变好了。
这也是李青山两世为人,想方设法给她做好吃的,换做其他家庭,能不能吃饱还是问题。
“想吃飞龙?这还不简单!
李青山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等着!我这就去收拾家伙!
他说着,转身就往仓房跑,把压在箱底的**翻了出来,又是擦枪又是装弹,忙得不亦乐乎。
看着他那副干劲十足的样子,苏暮鱼靠在门框上,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第二天,李青山收拾好装备,挎着**,踏着还没完全化透的残雪,往大兴安岭深处走去。
时隔数月,再次踏入这片林海雪原,李青山心里竟生出几分久违的熟悉感。
山里的气温比山下低了好几度,背阴处的积雪还厚得很,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林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凛冽的北风卷着雪沫子,呜呜地掠过树梢。
越往深处走,雪地上的兽迹就越多。
偶尔能看到几只灰扑扑的野兔,慌慌张张地从雪地里窜过,转眼就没了踪影。
李青山的目标是飞龙,但送上门的野兔,他也没打算放过。
他从腰间解下弹弓,摸出一颗泥丸夹在皮筋上,眯着眼瞄准了一只正蹲在雪地里啃草根的野兔。
“嗖!
泥丸划破空气,带着破空声飞射而出。
“砰!
一声闷响,那只野兔应声栽倒在雪地里,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论打野兔、野鸡,还是弹弓用着顺手,动静小,还不浪费**。
李青山没有停手,对着远处的雪地,又打了几次,这才收起弹弓,向猎物走去。
“不错!还挺肥的。
李青山拎起野兔有些诧异,没想到这大雪封山几个月,这些野兔还能长这么肥,确实有些意外。
收起野兔,李青山继续在林中寻找飞龙的身影。
“咕咕!
一阵清脆的鸟鸣声从头顶传来。
李青山
精神一振,抬头望去,只见一棵高大的松树枝桠上,正站着一只**色艳丽的飞龙,正歪着脑袋梳理羽毛。
皇天不负有心人!
他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