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以往,依旧是小队最疯狂的,也是最锋利的尖刀。
直到,他们小队在和一个新部队进行军事合作,他一如既往的独自坐在角落,思绪涣散的注视着前方对练的士兵们。
一个热情的亚裔士兵却主动靠近他,邀请自己指导他一下。
他对于这种自大的士兵并不会手软,所以对方很快就一身伤趴倒在地上。
其他人都觉得尼克托太过分了,和新兵对练应该收着力道,就连指挥官也批评他行为过激。
尼克托却没有一句辩解,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不在意他们对自己的看法了。
但那名士兵却并不气馁,伤刚好又来挑战他,然后被打趴下。伤好,又挑战,然后又被打趴下。
尼克托感觉自己好像被当成游戏里的大怪,一直不停地被对方用打斗来骚扰。
但不可否认对方真的很努力,每次地挑战会都有进步。
又一次把人撂倒后,尼克托却没有像之前一样转身离去,而是蹲在那个士兵地身边。
第一次,他主动朝士兵开口:
“你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人。
语调低沉,却透着一丝犹豫。
对于他的第一次交流,士兵很兴奋,于是连忙追问。
“是你以前的朋友吗?
尼克托闻言却是沉默,连身体也保持了静止。
他的脑海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却快得让他无法捕捉。
最后,他只是无所谓的回应士兵:
“不知道,或许已经**。
他死去得故人太多,他无法全部记住他们,因为他的脑子装的东西已经够
多了。
尼克托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站起身沉默离去。
[尼克托,刚刚想起了谁?]
脑海里,一道狡黠的声音,带着试探响起。
[应该是以前的朋友。]
温和却平淡的声音,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狗屁!有哪傻子会愿意和我们做朋友?那群愚蠢自大的家伙,他们.]
“都闭嘴。”
尼克托淡漠喝止。
吵,太吵了,吵得他心烦意乱。
这段小插曲尼克托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接下来的许多个夜里,他却总是会梦到那个身影。
看不清样子,分不出男女,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