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利亚北部,高耸的山脉某处。
身穿灰白色防寒服,背上背着咖色装备包的男人,正在用锯齿状的多功能冰镐捶入布满冰雪的山体里,作为往上攀岩的支点。
而他的腰部绑着一根登山绳,而绳索的另一头是一个长条状的的气垫包裹袋。
他每上行一点,就小心地把包裹袋往上拉一点。
11月的此刻,这里的已经被大雪覆盖得彻底,气温也达到了寒冷的零下39度。
湿冷的气息不停扑打男人的没有衣服遮挡的门面。但好在戴起的兜帽和毛领能够削弱气流的冲刷,在面部形成稳定的边界层,降低热量流失的速度,提高面部温度,很大程度上避免了脸部在低温下被冻伤。
脸上戴着厚厚的面罩也能保温,雪地防护镜还可以让他在皑皑白雪里保持良好的视野。
寒冷,孤寂,白茫茫的天地间安静得只有他一个人沉重的呼吸声。
经过几个小时的攀爬终于临近最高点,体力也即将消耗殆尽的他,坐着倚靠在一棵冷杉树旁。
看着周围由松树和杉树分布成的针叶林,树木高耸入云一般遮掩住枝叶下的一切,雪花缓慢而不断地飘落
万籁寂静的感觉,让他幽幽叹出一口疲惫的浊气。
男人把包裹袋抱到怀里,缓缓拉开拉链,露出了里面那张苍白柔和的脸。
“夫人,这里可以让你永远保持美丽,喜欢吗?”
冷藏车温度还是不够,而且容易发生意外,他需要一个能永远保持低温,能让你身体保持不朽的地方。
你飘在他的对面,明明心脏已经没有痛感了,胸腔的位置还是让你感觉异常难受。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已经足够让你明白他的打算。
看着他逐渐被雪花覆盖的的肩头,你有些担忧。
克**,你冷不冷?
这里的温度太低了,你很怕他会身体失温而死在这里。
不对!他不会是想要跟你殉情吧!?
“我不冷,夫人不用担心,我可不会让自己轻
易的**。”
几乎完美衔接的话仿佛你们在对话一般。
但你却知道这只是他的自言自语罢了这两三天里已经发生了很多次。
果然下一秒他就重新拉上包裹袋的拉链。
接着他站起身把腰间的登山绳解开在原地扫视了一圈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