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见了吗?血腥味还有她身上隐约透出的臭味,真让人恶心!撕碎,我们该把那个伤害她的混蛋撕碎!尼克托!]
狡猾熊一向沉稳的声音,此刻发出怪异的腔调。
尼克托反驳:[她不臭!]
人格不掌控身体的时候是没有嗅觉的,这只是激怒他的话。
[尼克托,她**!她不要我们了!]
[**她也抛弃我们了,所有人都会抛弃我们,我们***的留不住任何东西!]
[当初我就说要把她关起来,外面太危险了,她只有在我们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尼克托用紧握的拳头捶着自己的脑袋,那三个声音在他的颅腔内炸开,像有把钝锯子在来回割扯着脑髓。
他捂住头蜷缩起身体,视线里仿佛有血色开始蔓延、旋转。
直到他的视线,瞄到她空落落的耳垂。
[不见了.耳钉不见了!快找!]
温和熊带着哭腔催促。
[捡个屁!去找那个杂碎!我要把他的骨头一根根敲碎!]
暴躁熊龇着粗气,语气愤恨。
[他们不会让我们靠近雷纳的,他们需要雷纳为他们的功绩镶上金边,一群**子。]
狡猾熊又笑又骂,最后提议:[我们需要利用那几个男人。]
尼克托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是起身,跪在车厢里,弯着身体不停寻找着。
最后,他在''你''的头发遮掩下,找到了那枚小小的耳钉,然后跪在你的身边,为你重新戴到耳朵上。
嘀嗒!
一声极轻的拍打声。
嘀嗒、嘀嗒!
接着又是一声、两声.
透明的水珠落在车厢的底板上,溅出小小的散花。
接着他缓缓地,缓缓地俯身,隔着面罩在''你''的脸上落下一个轻吻。
“别怕。”
你听见他沉而缓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
我们陪着你。”
脑子里的三个声音突然同时沉默了,没有同意,也没有发出抗拒。
接着,他又重新躺回''你''的身边,侧躺着注视你的脸,手虚虚地握住你冰冷的手指。
“安琪儿,我们陪着你一起睡,我也早就.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