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亡一小时后尸体开始逐渐僵硬,两个小时后开始出现尸斑,接着就会腐烂发臭。
基冈不想让你以那样的姿态和其他人见面,于是在路上截了一辆冷藏车,给你简单清理后,就放到车厢里用低温保存你的身体。
你飘在半空,看着他们的反应,心里空落落的,却无法感觉出什么。
幽灵顶着汹涌的寒意,抬脚踩上了车厢的底板。
你也跟随他飘了进去,垂头看着自己那苍白而无神的脸色。
狭窄的车厢里,他蹲下高大的身体,指尖先碰了碰‘你’的手背。
他看着‘你’,看了很久才抬手,将‘你’的手轻轻握在掌心。那只他曾经无数次握着把玩和轻揉的手,此刻却冰冷而僵硬,再也不会回应的握住他。
很冷,是那种没有生命的,刺骨的冷。
他的喉结动了动,像是要吞咽什么,却只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宽阔的肩膀开始微微地颤抖,不是激烈地摇晃,而是像被风吹动的树叶,细微却无法控制。
他低下头,额头抵在‘你’冰冷的手背上。
属于你的温暖清香已经不在,只能感受那皮肤里透出的、仿佛属于死亡的清苦气息。
没有哭声,没有失控的喊叫,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断断续续的呼吸声,就像破旧的风箱在胸腔里艰难地拉扯一般。
别难过,西蒙。
你蹲着在他对面,轻声安慰他。
这里面温度太低了,你出去吧,万一身体进了寒气,以后老了要痛死你。
你絮叨着。
可他就那样蹲着,握着‘你’冰冷的手,仿佛要把自己的体温渡给‘你’。
“是我错了,我不该让你参加的。”
低沉嘶哑的声音响起,透着浓浓的疲惫。
你:你老糊涂了吧,是我自己要参加的啊。
“我明明说要保护好你的,我真的很失败。”
你:你说过让我待在后方了呀,世事无常,毕竟我自己也没想到会这
样。
“我总是保护不了任何人。”
你:傻子。
忽然,脚步声靠近。
**强也出现在车尾,脸上面无表情的,可眼眶那红意却暴露了他的心绪。
他进入车里,坐在‘你’的身边,问你:
“不是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