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胜利,这是我衡量过后的价值。
很没有人性,是吗?
所以,我被处罚了,但我不在乎,无非就是体罚或者罚款,这些我并不在意。
部队的人需要我,我也无法脱离他们,这是一种平衡。
让我不满的是脑海里的争论,无论怎么和他们吵都不肯停下。
所以,我只能找个人少安静的地方,以免情绪失控。
我坐在椅子上,眼前是安静的风景我却没有心思欣赏,而是在脑子和那些烦人的声音争执。
直到身边站了个人,我才从那些争执中回神。
看到她的那一刻,久远的记忆仿佛洪水冲袭,汹涌的挤进我的脑海。
我出生在俄罗斯.不,应该是苏联。
我出生在苏联的远东地区,两岁前和父母生活,两岁后苏联解体,父母把我放在外婆身边抚养,他们去了经济更好的城市工作。
在我记忆里,外婆总是一个人,她没有丈夫,父亲和母亲和她关系也不算亲近。
我在她的身边长大,懂事后的记忆很多都来自于她,或者围绕着她。
她是一个精神很好的老太太,拥有很多朋友,但她的床头柜上永远只摆着一张照片。
那是年轻的她,和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人,因为照片似乎受过损毁。
外婆总会在我面前提到她,她的名字和外婆一样贯穿了我的童年。
那是一个中国女人,是外婆受命过去援助合作时,同一个项目里的同事。
她很努力,总是在无人的角落,别人熟睡的深夜,依旧不停的工作。
她拥有一头黑亮的头发,和温暖的笑容,却也有着虚弱的身体,病痛让她总是精
神不振。
可她很爱笑,很努力,对任何人都很和善,就像上帝派下来的天使。
可天使总是活不久,她在项目完成后不久就撑不住病痛的折磨,失去了生机,仿佛是完成使命后就走了。
这是外婆反反复复,不厌其烦跟我说的,描述她的话。
真奇怪,我不认识她,甚至连她的样子都没见过,但她的事情却贯彻了我的生活。
后来外婆去世,我把那个相框和她埋葬在一起。
再后来,我参军,修改了国籍,成为俄罗斯的一名士兵。
再后来我被派去调查极端**主义分子,成为了扎卡耶夫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