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伙,陈郁真头痛欲裂,没忍住说了一句:“能不能别讲鸟语。”
好吧,这句话其实不太符合他日常的讲话习惯,也不太符合陈探花郎一贯的冷淡沉静的处事作风。但偏偏这伙人看起来太像骗子了。
场面似乎寂静片刻,鸟语又响了起来,西洋人板着脸,翻译不住点头嗯嗯。过了一会儿,翻译郑重的说:“洋老爷说陈大人您是日本口音。”
陈郁真被怼的说不出话。
好吧,因为长时间在松江,陈郁真一口流利的北方官话不知不觉被松江本地人腌入味。
“蛮夷。”陈郁真皱着眉头点评。
最终,刘喜请了一位母亲是福建人,父亲是松江人,而他在京城任职的侍卫过来。
多了这个侍卫,几个人终于能顺畅交流了。
这几个西洋人说,这个瓷瓶里装的是‘金鸡纳树’的粉末,是他们从一个遥远的‘大陆’那里千里迢迢运过来的。对于一些打摆子的病,也就是交替发冷发热的疟疾,异常有效。
通常有三种方式服用,第一种是加水煎煮,做成汤药,只是异常苦涩。第二种是混在酒里,借助酒来助力药气发散。第三种是用白糖蜂蜜裹着,制成药丸服用。
借着天光,陈郁真将瓷瓶中的‘树皮粉末’倒到手心里。它是淡淡的黄褐色,边缘粗糙,并没有磨得很细致,有粗糙的颗粒。还未熬制,一种奇特的苦味就在鼻腔中萦绕。
陈郁真抬起眼,问:“该用多少剂量,一日煎服几次,可有什么火候时间要求?”
底下的西洋人面面相觑,最终摇了摇头。
陈郁真蹙起眉,翻译叹气道:“大人,‘金鸡纳霜’刚传过来,还没有明确的用量,不过是病重了就多放点粉末,病轻了就少放点粉末。至于这火候、一日煎服的次数,也全看病人自己的意愿。”
“这药,真的管用么?”陈郁真嗓音很轻。
翻译道:“管用是管用的。那几个西洋人身上有挺多新奇的药方、技艺。金鸡纳霜也确实在我们那救了一些人。只是用过后,可能有一些副作用。”
陈郁真听见自己问:“有什么呢?”
翻译掰着手指头说:“耳鸣、耳聋、头痛、恶心、视力模糊、昏迷……当然,承受不住药力,直接死掉也是有的。”
陈郁真心沉了沉。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
;eval(f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