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四处查问,听说福建那边有西洋人知道怎么治。他们有一种药,叫‘金鸡纳霜’,但不知药效如何,副作用如何。臣……想试试。”
皇帝温和地说:“都听你的。”
陈郁真抿紧了唇。
这间屋子里到处都是药味,苦涩的很,让陈郁真回想到了不好的记忆。他很讨厌这样的味道,如果皇帝没有病着,他会立马打开窗户。
可是皇帝还在这。
陈郁真盯着脚下的石青色地板,语气里不禁有一丝埋怨。
“都怪您。”
都怪您,非要千里迢迢从京城到江南,反而感染了疟疾,甚至丧命。
皇帝温和地看着他,说:“嗯,都怪朕。”
在死亡面前,他和皇帝之间巨大的隔阂好像都消失了。以往那深不见底的裂缝被经年累月的关怀弥补,陈郁真轻巧地跨了过去,走到了皇帝面前。
朱秉齐说:“寻常夫妻都是要葬在一起的。先死的一个人葬在一边,等另一个死后,再葬到另一边。”
陈郁真眼睫停止颤动,朱秉齐轻声道:“朕是皇帝,朕身畔的位置是皇后的,也是朕的妻子的。但朕知道你,所以从未在你面前提过立后一说。待你我百年后,如果你愿意的话……”
“就宿在朕身畔吧。”
陈郁真低垂着眼睛,他面前是皇帝明黄的衣袍,绣线精致柔软。皇帝苍白的手从明黄衣袍中伸了出来,病气森森。
陈郁真强忍着,他努力的低着头,不想让皇帝看到自己的表情。
最终,他那双干净的、健康的手覆在了那双满是病气的手上,陈郁真郑重地说:“臣愿意。”
。
“能得你这句话,朕这辈子就算是**,也值了。”
陈郁真生闷气,不想和他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说:“臣这段时间四处查问,听说福建那边有西洋人知道怎么治。他们有一种药,叫‘金鸡纳霜’,但不知药效如何,副作用如何。臣……想试试。”
皇帝温和地说:“都听你的。”
陈郁真抿紧了唇。
这间屋子里到处都是药味,苦涩的很,让陈郁真回想到了不好的记忆。他很讨厌这样的味道,如果皇帝没有病着,他会立马打开窗户。
可是皇帝还在这。
陈郁真盯着脚下的石青色地板,语气里不禁有一丝埋怨。
“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