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火不能发,于是所有的怒气都朝着这枚金簪去了。掰折了还不算,还狠狠往地下踩。
陈郁真就眼也不眨的看着,最后再朝皇帝嘲讽一笑。
其实……使出所有的手段都是无效的。
因为最重要的是……陈郁真本人根本不配合。
太医开出的滋补汤药,他不喝。
皇帝特命膳房做的补血的饭食,他不吃。
整个人挑食到极致,一整天可能只吃那么一小碗的饭。短短三天,那下巴更是尖了不少。
皇帝天天抓着膳房耳提面命,让膳房做出既能食补,又卖相好,又味道好的佳肴。可是陈郁真总是恹恹的,并不买账。
之后过了十来天,有一次陈郁真胃口好,用了满满两大碗饭,皇帝高兴的和什么似的,赏赐了膳房许多银两。
“圣上。”陈郁真从榻上直起身来。
皇帝悬浮在上空的靴子停了一瞬,继而踩下。
“你听到了,朕本来想小点声的,没吵到你吧。”
陈郁真摇摇头。
他不说话,皇帝也不说话。过了一会儿,陈郁真忽然道:“圣上,您别白费功夫了……”
皇帝失笑道:“怎么会是白费功夫呢。朕……”
“你能让我姨娘活过来么?”陈郁真问。
皇帝沉默。
“你能让饺子一家三口活过来么?”
皇帝仍然沉默。
“你能让臣遭受的所有痛苦都不存在么?”这次不等皇帝沉默,陈郁真就斩钉截铁的回答:“不,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