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郁真实在忍不住发问。
刘喜:“……圣上说您喜欢青色,所以便都是青色的。”
“……”
好吧。
陈郁真的确很喜欢青色,但当全都是青色的时候,他也会很无奈。
刘喜试探地问:“那下次……多点颜色?”
“……不必了。”陈郁真当即道。
如果让他穿那些花花绿绿的衣裳,他还不如天天穿着青色呢。
天渐渐变明,打扮一新的陈郁真端坐在太师椅上。
他旁边放着一碗浓茶,他却丝毫未动。
陈郁真频繁地看外面的天色,频繁地看正睡得香甜的皇帝。
原本这个位置是没有太师椅的,是陈郁真为了第一时间能观察到皇帝的醒来,才特意搬到这个位置。
他极有耐心地等着,可等着等着,要见姨娘的兴奋劲压过了君臣之情,陈郁真开始‘不小心’跌落珍珠在地上。
珍珠落在地上叮叮当当,可皇帝依旧睡得酣然。
陈郁真皱紧眉头,仿佛遇到了生平大敌。
他随手拿起旁边的茶盏,正准备‘不小心’掉落时,可一扭头瞥见茶盏上的白玉缠枝冰瓷纹纹理,陈郁真顿了一下。
“刘喜,拿个便宜的过来。”
刘喜微笑着拿来一个小木槌,珍而重之地递给了陈郁真。
“这是前朝先帝用过的老物件,十多年了。圣上一直用它来辟邪。您放心用,摔不坏,声音还大。”
陈郁真仔细端详,终于满意地笑了笑。
哐嘡一声,耳边响起巨大的声音,皇帝从睡梦中惊醒,他还未睁开眼睛,伸手朝旁边摸了摸。
——是空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