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耳边的声音和气息让沈清黎有些不自在,但当撞进那双饱含笑意的眼眸时,不安的心境莫名平复了。她抬眼点了一下厉辞:“的确做了亏心事,所以该害怕的人是你。”
厉辞笑而不语,抓着她的手挽到了腕间。沈清黎顺势就望向厉辞的手腕,袖口被卷起,冷白的皮肤下腕骨凸起。再往上是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沈清黎记得这应该是今年一场拍卖会上的压轴拍卖品。
莫名,沈清黎将这双手和厉鹤澜的做起了对比。结果并不意外,厉鹤澜更胜一筹。
一抬头,沈清黎发现厉辞在盯着自己看,她伸出手在脸上摸了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有。”厉辞停下脚步,弯腰在她脸上碰了下,像是拿了什么。但是沈清黎还没有看清,就被他藏到了身后,“这件裙子很适合你。”抬直身子的瞬间,厉辞在她耳边轻声说着。
沈清黎看着厉辞眼尾那颗一晃而过的红痣,笑了笑。偶尔她也会吃这一套。
为了今天的约会,沈清黎特地穿了一身白色裙装,尽管没有过多的装饰,但是简单的装扮反而凸显了她浓墨重彩的五官,肤色盈润如玉,不笑时拒人千里,笑起来时,泛红的眼尾微微上挑,娇媚又矜贵。
伴随“滴”的一声,电梯到达了第66层。
“曲径通幽”。
令沈清黎没有想到的是,出了电梯之后并不是想象中豁然开朗的云外风光。与之相反,小径狭窄幽深,只够容纳两人并肩通行。
厉辞和她肩抵着肩,虽然没有其他的动作,但是沈清黎也走得很不舒服。她不习惯和别人有过多的肢体接触,哪怕是厉辞,也不行。
“你,走前面。”
她带着命令的口吻,让厉辞听后挑了挑眉,但还是慢悠悠地挤到了前面:“遵命,大小姐。”
沈清黎看着厉辞的背影笑了笑,有时候她觉得厉辞就像一只小狗。不适合家养,只适合散养在外面。心情好了就可以逗他玩玩,心情不好,那只小狗也不会因为思念主人而伤心。
因为脑补得太入神,沈清黎丝毫没有发现,前面人的脚步开始放慢了。
“你要不要来前面?”厉辞转过头,两人之间的距离近的呼吸可闻。他下意识地就要像对其他女人那样,朝她伸出手。
可是就在看见沈清黎瞪着圆润的眼眸,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时,他抬起的手在半空停住了,“你自己看。”
说着他让了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