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异常冷静,道:“眼下情况如何?”
青壶立刻心领神会,低声道:“钟建安被山匪们绑了起来,嘴也被堵住了,那帮山匪目前还以为他就是您,老爷,我们......”
陆阙眼神中透着杀气,道:“走,趁其未能开口,先下手为强!”
陆阙左右看了看,他书房里没有刀,示意青壶赶紧去给他找一把趁手的武器。
青壶立刻小跑着从厨房里找了一把小巧的尖刀。
还在卧房里的秦明彦在床上独守空房,抱着枕头辗转反侧。
夫郎走了,他也睡不着了。
阿雀走时那么匆忙,恐怕麻烦不小,自己怎么能安然入睡。
想到这里,他当即也起身穿衣。
他得去帮忙。
陆阙将刀揣在怀里,青壶在前面给陆阙指路,他们来到关押钟兴阁的柴房。
护卫李虎正在柴房门口守着,看到匆匆赶来的陆县令,惊讶地道:“陆县令,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陆阙勉强对李虎露出一个笑,身形单薄微微颤抖,眼中带着几分脆弱,他恨声道:“我听青壶说,你们抓到狗官陆阙了,他之前强行逼迫欺辱我,如今落到我们手里,若是不做些什么,难消我心头之恨。”
说着,陆阙露出几分不好意思,他攥住衣角,期期艾艾地道:“李护卫,能让我进去吗?”
李虎听到这里,自是同情,没有不答应的道理,给陆阙打开门,道:“大人请进。”
陆阙立刻感激地道:“多谢李护卫理解。”
他又笑了笑,道:“只是这种事情,多少不太雅观,我不想在各位面前太过失态,麻烦各位守在外面,让我独自进去,放心,我听说他被绑着,也伤害不了我。”
李虎拍了拍胸膛,道:“没问题,大人您放心好了,我们绝不打扰您报仇。”
陆阙点头,回头对青壶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在门外守着。
青壶会意,守在门前,并替陆阙关紧房门。
柴房里的钟兴阁正冷静想办法,他被这帮人从酒缸里拖了出来,被扔在柴房角落,绳扣系得很紧,手脚几乎已经麻痹了。
那群人似乎很听陆阙身边书童的话,果然没有给他取出口中的抹布。
他将这件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结合从路上他听到的消息已知。
大王,也就是一个山匪头子,在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