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疑,心中喜不自胜,太好了,真县令也被他们抓到了。
大王的计谋这下天衣无缝了。
他转头问小二,道:“你们是如何将他拿下的?”
“用药麻翻的。”
曾鑫点了点头,他担心对方清醒后会胡言乱语,暴露现在那个假县令的身份,转头让小二去厨房里拿一块抹布,把人这人嘴堵上。
伙计很快找来一块脏兮兮的抹布,塞进了钟兴阁嘴里。
曾鑫站起身,他还记得大王的命令,不要搞得太血腥,大王要亲自问话。
“今晚就连夜将人送到昌阳县,交给大王处置,注意隐秘,不要其他人知道。”曾鑫下令道。
小二立刻答应道:“好咧。”
曾鑫转念一想,又摇了摇头,道:“不行,还是我亲自去送。”
此人关系重大,万一途中出了岔子,大王之前的计划就都白费了,交给这群小喽啰,他不放心。
于是,曾鑫当即命人将钟兴阁捆起来,塞进一个空酒缸里,又在缸口覆上红布,再用麻绳紧紧扎牢。
他亲自带着几个信得过的伙计,伪装成运送酒水的商贩,用板车拖着几个酒缸,趁着夜色就往城里走。
昌阳县的路的确颠簸。
行了不到半个时辰,酒缸里的钟兴阁就被颠醒了。
他感觉头痛得厉害,那小二用的蒙汗药价格便宜,效果霸道,就是有点副作用,服下的人短期会头痛。
钟兴阁缓了好半天,才艰难睁开眼,发现自己被绳子绑得像个菜青虫一样,嘴也被破布堵上了,被装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桶装容器里,还能闻到浓郁的酒香。
他这是在哪里?
他试探地用身体撞了撞器壁,听到了瓦罐碰撞的声音。
难道是在酒缸里?钟兴阁心下一沉。
感受到路上的颠簸,钟兴阁确认他现在什在赶路,他们要将自己带往何处?
自己应该是遇到黑店了,可他只是个穷书生,身上也没有多少钱财,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才华……难道……
他随即否定了这个想法,说句实话,他的得罪的仇家,教训他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
这条路实在颠簸的很,钟兴阁在缸里磕来碰去,他强忍不适,凝神细听外面的动静。
有个清亮的声音好奇地问道:“掌柜,大王要这个人干嘛?”
是客栈里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