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德,诸位以为如何?”
“求大人赐墨宝!”席间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目光齐刷刷投向主位的陆阙。
陆阙在闫叔那张老谋深算的脸上略作停留,心知闫叔这是要他和白槎山更紧密地绑定,又不经意地看过坐在不远处的秦明彦。
他微微点头,优雅起身道:“闫先生与诸位皆有此愿,本官岂有推辞之理?取笔墨来。”
青壶立刻端上的文房四宝。
陆阙挽起袖子,笑着提笔写下白槎村三个大字。
“大人好书法!”在一片赞叹声中,陆阙轻轻搁笔,浅笑着问闫叔,道:“闫先生,你看我这字还使得?”
闫叔双手接过墨宝,神色激动地赞叹地道:“使得!使得!老夫代白槎山上下,谢过大人!”
说着,便要躬身行礼。
陆阙虚扶一下,道:“闫先生不必多礼,望白槎村日后人丁兴旺,安居乐业。”
闫叔难掩脸上的激动,眼中老泪纵横。
两年前荡寇军被奸臣构陷,主帅身死,兵败城破,他们这些残兵败将没有门路,无处伸冤,只能在山里当山匪,不敢冒出头来。
终于,他们不再是流寇了,而是有户籍的百姓。
闫叔收好陆阙的墨宝,准备回去找块好石料,将这三字刻上去,立在白槎村的村口。
在众人看不见的角落,陆阙微笑着与秦明彦对视。
秦明彦外出了一个多月才回来,两人也是小别胜新婚,他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行李物件,都搬进了陆阙的卧室。
虽然没有举办仪式,但秦明彦已经将自己认定为陆阙的夫君了,夫妻自然要住在一个房间。
陆阙也没有拒绝的意思,老夫老妻没必要纠结。
秦明彦搬完东西,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沐浴更衣,洗去身上的灰尘。
刚沐浴完,发梢还带着湿气,秦明彦迫不及待地从身后环住正在灯下翻阅文书的陆阙,下巴亲昵地蹭着他颈侧,声音低沉地笑道:“阿雀,一个月不见,想我没?”
陆阙被他蹭得也是心痒痒的,但是心头却有些顾虑。
他怀疑自己怀孕了,因为前世他们就是一次中的。
但现在月份太短,还没有什么表现,因为他隐藏哥儿身份,也不方便去看大夫,便想再观察一些时日。
如果真的怀孕了,他想留下这个孩子。
陆阙轻轻挣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