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行的!”秦明彦几乎是低吼出声。
陆阙眼皮抬起轻瞥了他一眼,似乎带着点嘲笑的意味,道:“证明给我看呀~”
秦明彦低下头吻住陆阙的唇瓣,陆阙仰起头与他缠绵纠缠。
秦明彦的攻势越来越激烈,陆阙不得不后退,膝弯退到了床边后,两个人顺势一上一下相拥着倒在床上。
一夜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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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闫靖离开县城后,带着闫叔的嘱托和秦明彦集结的命令,快马加鞭地回到山寨。
他先抵达了白槎山下,山寨创办的客栈。
客栈门口有一棵三人合抱的大柳树,酒幡上写着:白槎山客栈。
闫靖走进客栈,里面的正在擦桌子的小二看到闫靖,惊讶地迎上来道:“闫哥,你怎么回来了?”
闫靖四下打量,问道:“曾掌柜呢?”
小二忙道:“掌柜在楼上,小的去通报……”
闫靖拦住他,道:“不用,我上去找他。”
闫靖上楼,看到了在算账的曾鑫,道:“曾掌柜。”
曾鑫抬头,见是闫靖,脸上立刻堆起几分圆滑的笑容:“是闫兄弟回来了?可是大王又有何吩咐?”
闫靖开门见山道:“有发现陆阙的踪迹吗?”
曾鑫没想到刚送走大王,闫靖就回来了,道:“没呢,我这段时间天天在山下盯着,只要他走这条道绝对不会放过。”
闫靖直接将闫叔的几条命令告知。
曾鑫皱起眉头,其他两条还好,只是这哥儿假扮县令的传闻,道:“这……闫兄弟,不是我不尽力,这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寨子里几乎人尽皆知,想要压下去,难啊!”
“无论如何都得压下去,”闫靖语气决绝地道:“你想想,是让弟兄们下山垦荒,得到土地,还是留在白槎山上挨冻受苦,压不下去整个白槎山的人,都不能下山”
曾鑫还是也是知道好赖得,闻言搓了搓下巴,无奈道:“我想想办法,真是的,早知如此,我当时就禁止回山的弟兄到处嚷嚷了。”
闫靖也觉得山里的部分人过于松散,语气不无责备道:“山里确实也该整顿一下,一点军队的样子都没有。”
曾鑫闻言翻了个白眼,道:“看来我们这些山匪真是拖累你们了!”
曾鑫本就是白槎山的山匪,是白槎山的二当家,秦明彦带人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