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人手,筹备剿匪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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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为显正式,陆阙还依循程序,召见了昌阳县的县尉伯仁泰。
伯仁泰年纪很大了,还是文官出身,本身并不精通武艺,头发花白,走路都需要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嘴里的牙也没剩几颗。
听了陆阙关于剿匪的决定,伯仁泰浑浊的老眼眨了眨,心道:这新来的县令着实能折腾。
但自己年老体衰,精力不济,实在无力承担剿匪重任。
陆阙本也没指望他,这个老头还算知情识趣,虽然没什么用,但至少不会添麻烦。
他面色平静,只淡淡道:“无妨,此事本官已决定,由新任衙役班头秦明彦全权负责,一应调度,皆由他主持。”
伯仁泰闻言,乐得清闲,自然毫无意见,摆了摆手,便又被人扶着,慢悠悠地离开了县衙。
此时,秦明彦在校场清点人手,发现县衙差役加上自己带来的弟兄仍显不足。
就让闫靖回山寨时,挑选一批弟兄下山,在城外和他汇合。
闫靖领命而去。
一旁的闫叔看秦明彦兴致不高,也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着陆阙院落的方向努了努嘴,道:“还没得手吗?”
秦明彦有些窘迫地道:“闫叔,你别乱说。”
闫叔晃了晃手里,最近在昌阳县广受欢迎的昌阳白,笑眯眯地道:“这三处剿完匪,恐怕要一个多月,就算你中间回来一趟,也不太方便。”
秦明彦沉默不语,他自然知道。
闫叔将酒壶往他面前递了递,道:“不去寻陆大人说说话?剿匪的事,晚上一天也不打紧,小靖也要去寨子里调兵。”
秦明彦接过酒壶,仰头灌了一口,道:“阿雀自然是要见的。”
闫叔啪得一声拍向他后脑勺,翻了个白眼,道:“秦小子,这酒是给你喝的吗?”
秦明彦捂着后脑勺,满脸疑惑地转头,不然呢?
闫叔一脸的恨铁不成钢,道:“我这酒是给陆县令的,你今天晚上带着酒去见陆县令,看他喝不喝?”
秦明彦眨了眨眼睛,好像明白闫叔的意思,道:“如果他喝?”
“那便是愿意。”闫叔一副过来人的模样。
“这……是不是太过唐突?”秦明彦有些犹豫,“我还没有送他什么像样的定情信物。”
闫叔简直要被这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