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年纪不轻,头发斑白,下巴上顺着整整齐齐的小胡子,如不是穿着一身方便行动的劲装,看起来倒像是个文士。
青壶仔细打量一下,才谨慎地先对他行了一礼,道:“还是这位老先生明理,不知道您是?”
闫叔道:“老夫姓闫,行辈排行老三,小靖是我侄儿,叫我闫叔就行。”
青壶心下冷哼,原来是一丘之貉,都不是好东西,还和这个混蛋小山匪一个姓,看起来不是很好打发的样子,面上却堆笑道:“如今时间不早了,老先生是长辈,不如进院歇息?”
闫叔有些惊讶,这个沈玉雀身边的一个哥儿小厮,都如此明白待人接物,当即答应道:“那就劳烦了。”
青壶带着闫叔进入院子,给他安排了住处。
秦明彦跟着进来,没忍住打听道:“阿雀现在休息了吗?”
青壶抬眼道:“老爷亥时已经歇下了。”不过,他刚刚去查看时,看见老爷房中有动静,应该是醒来了。
哼,就不告诉他。
这群粗鄙可恶的山匪,都离他郎君远一点呐!!!
“我知道了。”秦明彦还是有些心痒痒,他看到青壶离开,没忍住偷偷摸摸地来到陆阙的屋子前,他看着紧闭的门窗,突然想起穿越前影视剧中的某个情节。
他犯了蠢,沾了点口水在指头上,就要去戳窗纸。
没想到窗户突然被人打开,陆阙立在屋内,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举在身前沾着口水的手指,道:“你在干什么!”
秦明彦尴尬地赶紧收回手,道:"我、我就是想看看你睡了没……"
说着厚着脸皮翻窗进来,就看到陆阙只披着件单薄的外衫,隐藏在窗户下面的手里还紧紧地握着一把匕首。
他猛然醒悟自己吓着了对方,卡在窗框上一时进退两难。
陆阙简直要被这人气笑了,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莫非秦护卫与你那手下皆是采花贼,专擅夜闯哥儿闺房?"
"我……"秦明彦闻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微敞的领口,那截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在昏暗的房间中格外的惹眼。
陆阙看着他这副痴像,下意识拢了拢衣襟,道:“还不赶紧进来,卡在窗框上丢人现眼!”
秦明彦动作一僵,跳进窗户,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
陆阙探出窗口,左右看了看关上窗,声音透着几分柔弱:"闫靖擅闯我卧房的事,秦郎想必已经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