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斧手,只等秦明彦自投罗网。
他当即坚决要求隐匿行踪,暗中潜入县衙。
秦明彦想要劝阻,奈何闫叔实在坚决,没有办法,只好让一部分人和汤氏父子会合,一部分在夜色下潜入县城,进入县衙。
趁着夜色他们带着人蹲到县衙的墙角。
见四下无人,闫叔就要翻墙而入。
秦明彦赶忙阻止,道:“我们先发暗号,如果小闫听到,肯定会回我们的。”
闫叔见秦明彦这么说也有道理,只能先按捺下来。
秦明彦从身上拿出鸟哨,吹了几声。
墙内寂然无声。
闫叔脸色越来越担心,又要起身翻墙而入。
“秦哥?三叔?”闫靖突然出现在墙头,惊讶中带着点心虚地道:“你们怎么都在?”
距离闫靖夜闯沈玉雀的房间已经过去了两天了。
白天他为了完成秦哥交给他的使命,保护沈玉雀的安全,厚着脸皮在青壶鄙夷和沈玉雀视而不见的眼神中,兢兢业业地站岗。
晚上回到房间则悔恨交加,他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他到底为什么要闯进沈玉雀的卧室。
秦哥回来,沈玉雀肯定会跟秦哥告状,自己大半夜闯进嫂子的房间。
怎么办?
闫靖简直是坐立不安。
时间一天天过去,闫靖也像是等死的囚犯。
今天他再次在床上转辗反侧,听到了鸟叫声,熟悉的频率立刻让他意识到这是秦哥的要见面暗号。
衣服一披,抄起长刀,闫靖就顺着鸟叫声的方向翻墙而出。
“三叔!”闫靖惊讶地道:“您怎么来了?”
闫叔仔细看了看他,也是一脸的惊讶,神色还有些庆幸,道:“好小子,你没事就好。”
闫靖眼神有些迷茫,他在县衙里能有什么事?
秦明彦也是长松了一口气,道:“闫叔,你看我说的没错吧,阿雀他不是背信弃义的人,小闫他好好的呢。”
闫叔闻言,仍不放心问闫靖:“你秦哥走的这段时间,那哥儿有没有什么异常?”
闫靖摇了摇头,道:“沈玉雀没什么异常,还是照常办公休息。”反而是他心虚的厉害。
秦明彦笑道:“闫叔,既然没什么问题,我们就还是按照计划,明天白天光明正大的进城吧。”
“等等,”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