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带来不少钱粮,寨子里收容不少老弱妇孺,都是秦明彦在路上捡来的,这些人生产力不高,这些钱粮也能解决一段时间的温饱。
秦明彦先回自己住处安置行李,然后特意将沈玉雀给他画的陆阙的画像,让常去山下客栈的弟兄们都认一认。
管理山下客栈的曾鑫仔细看了画像,拍着肉墩墩胸膛道:“大王,你放心就好,弟兄们绝对会好好盯着,绝不会放跑了这个狗官,只要他敢从咱们地界过,我们就手起刀落......”
“不行!”秦明彦突然打断道:“不能直接杀!”
曾鑫一愣,疑惑请示道:“大王,您的意思是...”
“要生擒,先绑起来带过来,别弄得太血腥,会吓到我夫郎的,”秦明彦别扭地补充道:“我......有些话要亲自问那狗官。”
“早就听那天下山的弟兄说,遇到了绝色的哥儿,看来哥儿甚合大王的心意,”曾鑫笑着打趣,打包票道:“放心,我只要他从我这条路走,我定然全须全尾地把人给你带过来。”
秦明彦拍了拍他的肩膀,突然压低声音道:“哥儿的事,寨里知道的人多吗?”
曾鑫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同样也小声地道:“大王,您知道的,山寨里就是个漏风的匣子,有点新鲜事,转眼整个山寨都知道了。”
秦明彦心存侥幸道:“那闫叔他...”
曾鑫对他点了点头,道:“自然是知道了。”
秦明彦垂头丧气,道:“我知道了。”
秦明彦虽然是名义上的大王,但山寨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多是闫叔掌管。
闫叔是闫靖的叔父,是个性格古板的老秀才,却有着一身的力气,在军队里待久了,不仅嘴上粗俗,打起架来,也一点不逊于山寨里那些年轻的大头兵。
秦明彦很快就见到在山寨里到处溜达的闫叔,闫叔看到回来的人中没有看到自家侄子,皱起眉头,问道:“小靖呢?”
秦明彦摸了摸鼻尖,毕竟是自己把人家侄子带下去的,讪讪地解释道:“他脑子机灵,被我留在县衙里保护阿雀了。”
闫叔道:“阿雀?就是他们回来说得那个很好看的哥儿?”
“对。”秦明彦点了点头。
闫叔吹胡子瞪眼,道:“你真让那哥儿冒充县令上任了?”
“嗯。”秦明彦直言不讳。
“胡闹!”闫叔道:“哥儿怎么能当县令,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