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后天宴会前,能不能提炼出一壶昌阳白出来?”
听他语气自然,秦明彦松了一口气,也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道:“能。”
被秦明彦抓壮丁的青壶才发现陆阙的到来,立刻紧张地冲过来,仔细端详陆阙,见他身上的确没有什么可疑的痕迹,还是不放心紧张地问:“大人,您怎么样?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陆阙淡定笑道:“喝了一杯昌阳白,有些醉了,多谢秦护卫送我回去休息。”
仿佛什么都不记得了。
青壶见陆阙这么说,不疑有他,只惊讶地道:“这酒这么醉人?”
秦明彦目光微动,这个把他撩拨的不上不下的玉雀,真的不记得他醉酒后做了什么吗?
陆阙已转入正题,正色道:“我打算后日向家宴会,将这酒带过去,那柳树村的向家是做得造船的营生,兼有河海运输的商队,让在场的宾客都试试,也好将昌阳白的名声打出去。”
秦明彦心里竟然有些失落,闻言也不好再深究,道:“没问题,我会尽快产出一壶昌阳白。”
向家造船倒是一个惊喜。
在他的规划中,船只意味着未来的海运、水军、甚至是寻找新的粮食来源和在乱世中退路!
这向家,必须结交。
陆阙轻笑道:“那就辛苦秦护卫了,”
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就到了去向家赴宴之日。
陆阙带着秦明彦以及护卫来到向家别院,向二爷在门口迎接宾客,昌阳县有头有脸的角色都被请了过来。
向二爷看到今日的主客到场,当即快步前来招呼,亲自给陆阙引路,道:“大人光临寒舍,小地蓬荜生辉。”
他将陆阙引到主位,大部分宾客已经到齐,看到这个由向二爷亲自招待,容貌俊美、气度从容的年轻人,便知这位就是在昌阳县声名鹊起的新县令,纷纷起身招呼起来。
陆阙笑着点了点头,在宴会上也见到了,昌阳县另一家族的话事人刘家夫郎。
刘家是经商起家,当家人常年在外行商,家中一应事务,连同部分生意,都由这位刘张氏打理,他穿着得体,举止从容,在一众男宾中毫不逊色。
向二爷见主客已到,便开席了。
陆阙应对自如,游刃有余。
宴会进行到一半,主客皆欢。
陆阙觉得是时候了,他回头示意秦明彦拿出了昌阳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