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是平躺在麻虎碣人迹罕至的山脚下,并非悬挂于树上,也没有在周围找到缢索。
这便产生了一个矛盾,若真是自缢,尸体为何会出现在平地?
何县丞正是用得这个理由,坐实判定汤挺在编造谎言,将罪名扣到汤挺头上。
其实联系拖拽痕迹,可以推测,麻虎碣并非第一案发现场,应该是凶手的弃尸之地。
秦明彦也凑过来,道:“陆大人,您看出什么端倪了吗?”
陆阙摇了摇头,时隔太久,他已经记不清细节了,要想真凶伏法,光靠这些还不够,道:“还需要线索,先等汤挺和两位护卫们回来再说吧。”
案件一时没有进展,陆阙便宣布退堂,等明日带来线索,再审理。
围观的百姓也慢慢散开。
走下高堂,陆阙就将案子的事暂且抛诸脑后。
他有点饿了,这一路上本就是风餐露宿,况且陆大人嘴叼得很。
他现在很想吃,之前在昌阳县吃过的鲅鱼水饺,鱼肉滑嫩鲜美,再沾点米醋,配头蒜,那滋味绝了!
他前世回到京城后就没再有机会尝到了,宋家管家提到小院,勾起了他不少在昌阳县的回忆,他要去昌阳县最地道的酒楼吃饭。
拿定主意,陆阙就回屋换下官袍,准备出门。
秦明彦还在冥思苦想怎么找凶手,一转头,这个冒牌的县太爷已经换了一身白色常服,俨然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秦明彦愕然,道:“陆大人,您这是?”
“出去用膳。”陆阙答得理所当然,态度更是理直气壮,道:“我要吃刚出锅,热腾腾的鲅鱼水饺。”
民以食为天,他陆玉成也是要吃饭的。
秦明彦哭笑不得,自己还在为案情苦恼,这位正主倒好,已经想好晚上吃什么了?
秦明彦已经看出,论探案和心计,他确实比不上沈玉雀,既然他都不担心,自己还苦恼什么?
当即利落地起身,拱手道:“外面鱼龙混杂,大人的安危要紧,我随大人同去。”
陆阙一袭白衣如雪,眉眼上挑,侧头轻轻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抬脚便往外走。
秦明彦却是呼吸一滞,只觉得那奸臣陆阙能看上沈玉雀,还把他强纳为小妾,好像不是没道理。
这般绝色容貌、姿容气度,他要是那狗官,肯定也忍不住。
呸,秦明彦猛然回神,给了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