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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霜看着身边接连倒下的同门，眼眶泛红，却只能死死咬着牙，将自身灵气毫无保留地注入阵眼。
“凌盟主！我们……我们还能撑住吗？”
一名年轻的遗忘者修士颤声问道，他的手臂已经被寒气冻得发紫，却依旧死死攥着手中的法器。
凌无妄的目光扫过周遭修士的惨状，指尖微微蜷缩。
这些人，是为了追寻真正的天道，才甘愿与九大仙盟为敌，如今却要因这伪善的规法，葬身于此。
他自斩神格堕入凡尘，本是为了寻回自身，可此刻，一股从未有过的怒意，悄然攀上心头。
“撑不住，便不撑。”
凌无妄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躁动的修士瞬间安静下来。
只见他抬手，轻轻按在了胸口的位置。
那里，藏着一枚从法则试炼中带出的原初碎片，一枚承载着未被篡改的、最纯粹的天道根基的碎片。
第2节碎片燃辉，逆乱伪规
墨衡在半空看着凌无妄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垂死挣扎罢了！凌无妄，你以为你藏着的那点破烂，能破我的规法印？”
“我告诉你，这规法印是代行者大人亲手赐下，代表着如今的天道规则，你一介凡人，拿什么抗衡？”
在墨衡看来，凌无妄不过是侥幸悟出了一点规则皮毛，根本不值一提。
元婴后期的修为碾压，加上天道规法的压制，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没有悬念。
凌无妄没有理会墨衡的叫嚣，他指尖轻触胸口，那枚黯淡的原初碎片，瞬间被他的神魂引动。
嗡——！
一声轻颤，并非惊天动地，却如同惊雷，炸在所有修士的神魂深处。
碎片自凌无妄掌心浮现，通体流转着淡金色的柔光，柔光之中，浮现出上古先民刻下的原始纹路。
那些纹路没有丝毫华丽雕琢，却蕴含着万物初生的秩序，是天地最初的规则，是墨规子篡改之前，真正的天道本源。
“那是……什么东西？”
墨衡的瞳孔骤然收缩，看着那枚小小的碎片，心中竟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那碎片散发的气息，让他体内的规法之力都开始躁动不安，仿佛遇到了天生的克星。
凌无妄掌心托着原初碎片，眸中的法则符文飞速流转，规则之眼全开，瞬间